“明川宗主!今日得見貴宗氣象,實(shí)在佩服!不僅宗主您修為通天,連您身邊的……呃,諸位仙子,也是風(fēng)華絕代,令人心折啊!”
“我敬您一杯,也……也敬幾位仙子!”
這話聽著像是恭維,但那語氣和飄忽的眼神,任誰都能聽出其中的輕薄之意!
大殿內(nèi)的喧鬧聲為之一靜。
許多賓客都皺起了眉頭,看向那不知死活的人。
葉褚涵也停下了和阿雄的玩鬧,臉色沉了下來。
明川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他緩緩轉(zhuǎn)過身,目光平靜地看向那個敬酒的弟子。
那眼神并不兇狠,卻深邃得如同寒潭,讓那弟子酒意頓時醒了一半,舉著杯的手有些僵硬。
“多謝贊譽(yù)?!?
明川的聲音聽不出喜怒,卻帶著一種無形的壓力,“不過,我萬川宗門人,無論是長老還是弟子,其風(fēng)姿氣度,靠的是自身修為與品性,并非供人品頭論足之物。閣下既來賀喜,還是多品評我宗美酒佳肴、虛空妙景為好?!?
這話說得客氣,卻帶著明確的警告和不容置疑的意味。
那弟子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尷尬地站在原地,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他同門的幾人連忙拉扯他坐下,低聲斥責(zé)。
明川見狀,不欲在此時擴(kuò)大事端,擾了慶典。
他對著阿雄和吉洲微微搖了搖頭,示意他們稍安勿躁。
阿雄憤憤地哼了一聲,吉洲則收回了目光,但周身氣息依舊冷冽。
冷希三女見明川處理得體,雖心中仍有不快,但也暫時按捺下來。
冉茜茜更是氣得喝了一大口酒,低罵:“什么東西!也配用那種眼神看老娘!”
一場小風(fēng)波似乎被壓了下去,宴席繼續(xù)。
然而,那個被當(dāng)眾駁了面子的弟子,心中卻越發(fā)不忿,覺得明川小題大做,讓自己在眾人面前丟臉。
酒意和怨氣交織,讓他惡向膽邊生。
又過了一陣,冉茜茜覺得殿內(nèi)有些氣悶,加上剛才被那目光惡心到,便起身對冷希和董初顏道:“我出去透透氣,你們看著點(diǎn)孩子們。”
說完,也不等回應(yīng),便搖曳著動人的身姿,朝著殿外廊橋走去。
她本就貌美,此刻因薄怒而眼波流轉(zhuǎn),面泛桃紅,更是艷光四射。
那個一直暗中留意她的輕浮弟子,見她獨(dú)自離席,眼中閃過一絲邪光,借口解手,也悄悄離席,尾隨而去。
廊橋連接著星寰殿與另一座偏殿,懸于虛空之中,兩側(cè)星光流淌,景色幽美。
冉茜茜憑欄而立,夜風(fēng)吹拂著她的發(fā)絲和衣裙,讓她心頭的火氣稍減。
就在這時,她身后傳來腳步聲,以及一個帶著酒氣、故作溫柔的聲音:
“仙子獨(dú)自在此賞景,豈不寂寞?方才席間是在下失,唐突了仙子,特來賠罪……”
冉茜茜回頭,看到正是那個令人作嘔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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