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虛真人一邊為葉堰療傷,一邊與青面狐、吉洲快速交流著彼此的信息。
吉洲聽完了一個大概,臉色慘白:“也就是說,我們面對的,不僅是一個瘋狂的寂滅禪院和野心勃勃的龍吟觀,更是一場可能毀滅諸天的浩劫?”
若是此刻阿雄在這,必然要嚎叫著要回人界,再也不來這破地方了。
“不錯?!膘`虛真人沉重地點(diǎn)頭,“靈域首當(dāng)其沖。我們必須盡快將這些情報(bào)帶回,讓明川和五大宗門早做準(zhǔn)備?!?
他看向昏迷的葉堰,眼中帶著期盼:“葉堰的《星痕錄》和星軌儀中,或許有更詳細(xì)的應(yīng)對之法,甚至尋找其他守門人和星樞令的線索。希望他能盡快醒來”
駝舟在戈壁與荒原上空飛掠,距離萬川宗越來越近。
然而,就在他們即將離開西域范圍,進(jìn)入相對安全的中域地帶時,前方不遠(yuǎn)處的天空中,空間突然如同水波般劇烈扭曲!
緊接著,三道身影毫無征兆地浮現(xiàn),恰好攔在了駝舟的必經(jīng)之路上!
為首一人,身著月白流仙裙,絕美的容顏上帶著冰冷的笑意,正是月瑤仙子!
她左側(cè),是面色略顯蒼白、眼神陰鷙的月無痕。右側(cè),則是一名籠罩在灰色斗篷中、氣息飄忽不定、手持一根白骨短笛的身影。
“月瑤!月無痕!”靈虛真人瞳孔驟縮,心中警鈴大作!
他們怎么會在這里?!
駝舟猛地剎停,懸浮在半空。
吉洲和戰(zhàn)堂隊(duì)員瞬間進(jìn)入戰(zhàn)斗狀態(tài),法寶在手,靈力激蕩。
青面狐也立刻停下對赤焰狐的治療,起身戒備,臉色無比凝重。
月瑤目光掃過駝舟上狼狽的眾人,尤其在昏迷的赤焰狐和葉堰身上停留了一瞬,嘴角的笑意加深,聲音卻冷冽如冰:
“靈虛子,青面狐,赤焰狐還有萬川宗的幾位,真是幸會啊?!?
“本宮循著些許有趣的空間波動而來,沒想到,竟有如此收獲??磥恚銈冊趤y空海,玩得很是驚險(xiǎn)刺激?”
她目光最終落在靈虛真人手中尚未收起的星樞令上,眼中閃過一絲極致的貪婪與熾熱。
雖然她并不完全清楚那是什么,但其中蘊(yùn)含的古老星辰道韻,讓她本能地感到那絕非凡物!
“交出你們在亂空海得到的東西,還有那個人?!痹卢幹噶酥溉~堰,“本宮或許可以考慮,給你們一個痛快?!?
“癡心妄想!”靈虛真人厲喝,強(qiáng)提所剩不多的靈力,月華劍罡在身前凝聚,“月瑤,你潛入靈域,攪動風(fēng)雨,其罪當(dāng)誅!今日正好將你留下!”
“就憑你們現(xiàn)在的狀態(tài)?”
月無痕嗤笑一聲,上前一步,元嬰后期的威壓毫不掩飾地釋放開來,手中折扇輕搖,看似隨意,卻鎖定了靈虛真人和吉洲。
而那名籠罩在灰袍中的身影,則緩緩抬起了手中的白骨短笛,湊近唇邊。
一股陰冷、詭譎、仿佛能勾動心魔、引動體內(nèi)負(fù)面情緒的音律波動,開始彌漫開來!
青面狐臉色一變:“是魔音攝魂!小心守住心神!”
靈虛真人一咬牙,即刻轉(zhuǎn)頭看向吉洲。
“吉洲!待會兒我們拖住他們,你帶著葉堰和赤焰狐,全力催動駝舟,沖出去!不要回頭!”
無論如何,必須保住葉堰和他帶回的情報(bào)!必須有人將消息送回去!
“前輩!”吉洲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