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莫呦呦忽然有些擔(dān)心地問他:“慶甲,我是人,你是地府掌權(quán)人,我肚子里懷的......是人還是鬼胎?”
地府大佬難得遲疑了。
他也不知道。
畢竟冥令法那瘋子什么都干得出來。
而且冥令法在本質(zhì)意義上來說也算不得人。
想到這個(gè),地府大佬忽然擔(dān)心起妻子身體來。
冥令法太強(qiáng),妻子只是普通人。
他還看不到妻子壽數(shù)。
這一切讓他不安。
“不管是人還是鬼胎,都是我們的孩子,我都喜歡?!?
莫呦呦笑起來:“我也不介意,也都喜歡?!?
畢竟是自己的孩子,哪怕是鬼胎,也是他們的寶貝。
莫呦呦和每個(gè)準(zhǔn)媽媽一樣,問地府大佬孩子性別和名字。
“慶甲,如果是男孩兒......”
地府大佬篤定開口:“是女孩兒。”
莫呦呦倒也不驚訝,畢竟自己老公是地府大佬。
“那是女孩兒,我們給她取什么名好?”
地府大佬:“你想取什么都行?!?
莫呦呦瞪他:“叫慶一狗你也同意?”
地府大佬:“也不是不行,你高興就好?!?
反正那也是冥令法,變相地叫冥一狗了。
莫呦呦氣得捶了他肩膀一下:“哪有小姑娘叫一狗的,就算不叫寶貝,那叫崽崽也好啊?!?
地府大佬寵溺地笑著:“那直接叫冥崽崽好了,還挺可愛?!?
莫呦呦笑起來,眼睛亮亮的:“那就叫冥崽崽吧,和媽媽一樣都是疊詞,可可愛愛的。”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