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蔣秀蓉的責(zé)問,一時間洪常興也是無以對。
如何處置?
他作為洪家嫡系,聯(lián)系了青蟒會來進攻洪家,對洪家而,已經(jīng)是罪無可赦的事情。
但他不愿承認。
因為在他觀念里,他這些事,都是為了洪家的未來,并非私欲。
所以對于蔣秀蓉的指控,他自是不能接受。
“成王敗寇,我沒什么好說的。”
洪常興閉上眼睛,哀嘆一聲道:
“我在下面看著洪家未來的衰敗便是?!?
“帶下去吧。”
對于洪常興的反應(yīng),蔣秀容并沒有太多的意外。
她早預(yù)料到會有這個結(jié)局,并不意外,也沒有過多的唏噓。
洪常興的態(tài)度和選擇,對她而,會有一定的沖擊,卻并沒有更多的影響。
畢竟,以一介女流之身執(zhí)掌洪家這么多年,若是沒有幾分冷硬心腸,自是不可能走到今天。
而另一邊,隨著首領(lǐng)司馬辰被拿下,青蟒會的人,也是比預(yù)期更順利地被平定了。
至于洪伯清等洪常興一脈的人,則都是一臉頹喪地被控制住。
“諸位,我洪家,如今叛徒已定?!?
場面被鎮(zhèn)壓后,蔣秀容淡淡開口:
“如今,無論是洪家,還是海島,乃至整個亞洲,局勢斑駁復(fù)雜。我年事已高,已無力為之周旋……”
此一出,剛剛從方才的震驚之中緩過神來的洪常泰等人,都是不由得眼前一亮:
蔣秀容此刻這番語,其中意思,不而喻,當(dāng)然是準(zhǔn)備選定洪家的繼承人。
如今洪常興一脈已亡。
能繼承其衣缽的,又還能有何人?
“所以,為今之計……”
蔣秀蓉說到這里,略微頓了一頓,眼神掃過洪常泰等人,意味深長地笑了笑,讓幾人心頭都是不由得一緊,緊跟著卻是道:
“我決定,急流勇退,讓出家住大位。“
“伯安,往后洪家的家業(yè),就勞你多為之操心了……”
“是……”
洪常泰下意識點頭,緊跟著卻是不由得一愣。
緊跟著,全場都是不由得為之嘩然:
洪伯安?
在場洪家人,幾乎沒有人想到,會是這個結(jié)果!
無論洪伯安在這次事件之中的表現(xiàn)何等驚人,在洪家眾人的心底,這個人,都不過是洪家的邊際人物而已。
然而此刻,這個結(jié)果,就這么清晰地落入了眾人的耳朵之中。
只有洪伯安本人,顯露出了一分驚愕,三分釋懷,六分凝重的神情,略微嘆息道:
“老太君,伯安沒有這個能力……”
“我是在宣布決定,并沒有讓你選擇。”
蔣秀容淡淡道:
“當(dāng)年我讓你遠走南洋,加入黯滅,也是為了鍛煉你?!?
“如今,這份鍛煉,到了開花結(jié)果的時候了……”
“如果,你真不想接受這個家主之位,可以自行運用家主權(quán)位進行轉(zhuǎn)讓?!?
“不過,這個時候,你也該清楚,如果你讓出家主之位,未來面對的會是什么了……”
蔣秀容此一出,徹底堵住了洪伯安的嘴。
能被老太君欽定為洪家未來家主的他,自然明白騎虎難下的道理。
即便他此刻讓出位置,有此履歷,也會被洪家各方勢力視為大敵。
唯一能保護自已的方式方法,就是將位置牢牢掌握在自已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