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聽到高爾金的要求,葉塵饒有興致地挑了挑眉頭:
“你跟這個洛佩茲,有過節(jié)?”
“哼,米利堅的狗,個個該殺!”
高爾金冷哼一聲,眉宇間閃過一抹戾色,卻是驟然扯開襯衫領(lǐng)口,露出胸前到肚腹的皮膚。
卻見皮膚之上,縱橫著無數(shù)傷疤和槍眼,看著密密麻麻,觸目驚心。
“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你好像曾經(jīng)是北國的士兵?”
葉塵微微瞇了下眼睛,如此問道。
“是的。當年和米利堅在特種戰(zhàn)斗中交鋒,也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
高爾金流露出一抹追思的神情,不過緊跟著道:
“當然,這個洛佩茲,是另外的情況。”
“過去十幾年來,在生意場以及各處戰(zhàn)場上,我們沒少勾心斗角?!?
“他想方設(shè)法想要抓住我,我則是用盡了各種手段給他下套……”
葉塵嘴角微微勾起:
“怕不只是個人糾紛這么簡單吧?”
“你……是不是還在為北國大帝做事?”
北國的那位大帝,站在世界權(quán)力巔峰的男人之一,也是在北國從當年兩大霸主地位衰落至今,仍能威懾米利堅不敢冒進的關(guān)鍵所在。
“我只是有北國的國籍,并沒有其他特別身份。”
高爾金笑了笑:
“但只要是北國人,總要為國家做出一份自己貢獻的?!?
“有光的地方,就有影子。見不得光的人,也有自己獨特的價值。”
“這一點……你也理解,不是嗎?”
葉塵點點頭:
“我當然理解老高你的情況。”
“不過……你手下這位美女,好像不怎么理解我的樣子。看向我的眼神,殺氣很足啊?”
高爾金微微一愣,看向身后的阿娜莎,露出一抹無奈的表情:
“不要這樣……”
“先生,這個大夏人,根本沒有跟你這般交流的資格?!?
身材高挑的阿娜莎冷哼一聲,態(tài)度頗為傲慢。
在她看來,這個大夏男人,太過年輕,除了長得還算有點兒英俊之外,根本是一無是處。
這種小白臉,不是她的菜。
她崇拜仰慕的,是高爾金這樣成熟、穩(wěn)重,將一切都掌控在手中的真正上位者。
“這位小姐,你最好不要再用這樣的眼神,去看我們老板?!?
清寒此刻也是冷冷開口道。
她早看這個北國女人不爽了。
進門什么都不干,也不管她的上司,老盯著他們老板看什么?
而且……
這個女人,還比她高!
簡直是忍不了!
“哦?葉先生,你手下這個女人,難道練過武?敢不敢跟我比試一場?”
阿娜莎面對這種挑釁,也是怡然不懼。
高爾金微微色變,葉塵還沒開口,清寒便是斷然道:
“我拒絕?!?
“什么?”
清寒的回答,出乎阿娜莎的預(yù)料,不由得嗤笑一聲道:
“你難道是怕了?你的膽量,可不如你的嘴巴一樣氣盛?!?
面對阿娜莎的再度挑釁,清寒只是露出一個憐憫的眼神:
“我是老板的保鏢,也是最好的殺手。”
“我當然不可能跟任何人比試。要出手,只會是真正的殺戮……”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