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葉,你確定嗎?”
隨著葉塵撥通電話,那邊也是傳來了高爾金的聲音。
只是,這位性格豪爽的北國寡頭,聲音之中卻頗有些遲疑:
“按照你之前提給我的單子,只怕……”
“怎么,堂堂北國寡頭,還湊不齊我要的東西嗎?”
葉塵如此開口,高爾金連忙道:
“不不不,自然不會是這個意思,只是……”
“既然不會,就沒什么好多說的了?!?
葉塵也不給高爾金多解釋和反駁的余地,干脆利落道:
“按照我的單子,把貨備好。我這兒也會安排好人去接應(yīng)?!?
“不然,咱們的合作關(guān)系,就到此為止?!?
“你應(yīng)該也知道,在我們大夏的文化當(dāng)中,師者,如父。如果這種要求都不能做到,就沒什么好說的了?!?
說完,葉塵直接便是掛斷了電話。
“我的……”
高爾金也是氣笑了。
作為北國巨頭,他何曾被人如此“輕慢”地對待過?
偏偏這個大夏的年輕人,就這么做了。
而且,對方還真是那種極少數(shù)有這個資格對待他的人之一。
“老板,這個葉塵,是不是太過分了?”
一旁一個金發(fā)白膚,鼻梁高挺的性感女人,忍不住微微皺眉。
她是高爾金一手提拔起來的心腹。在她的眼中,這位地下世界最大的軍火巨頭,就是宛若神一般的存在。
然而電話那邊那個年輕的大夏男人,卻是對其如此不敬。
這是她所不能接受的。
“阿娜莎,你不懂?!?
高爾金搖了搖頭:
“大夏有句老話,叫人外有人?!?
“在你眼里,我是宛若神一般的男人?!?
“但這個人,是不能以年齡和其他常理而度之的?!?
阿娜莎神色微變。
能讓高爾金如此措辭形容,對她而,是生平僅見的事情。
但阿娜莎兀自有些不服氣:
“就算如此,我們也不必這么迎合……抱歉我用這種詞語,但我們也可以選擇其他的……”
“阿娜莎,你還是沒學(xué)到我的精髓。”
高爾金搖了搖手指,語意顯得意味深長:
“你得清楚,我們是做軍火生意的?!?
“本質(zhì)上,做這一行,是要對紛爭動亂要非常敏感,才能把握住其中的機遇?!?
“未來的亞洲,乃至世界的紛爭動亂,恐怕,就要系在這個年輕人身上了……”
即便跟隨高爾金多年,算是見慣了大風(fēng)大浪。然而聽到此刻高爾金這么說,阿娜莎仍是不免有些瞠目結(jié)舌。
“不過……”
高爾金卻是忽然轉(zhuǎn)口,露出一絲頭疼的表情:
“就算這樣,這次這個行動,也實在是有臺太胡來了……”
語間,他看著手頭已經(jīng)早早擬好的清單,心中也是默默祈禱:
這風(fēng)暴,最好是別把自已也一并卷進去……
………
而就在差不多同一時間。
南洋這邊,風(fēng)云涌動。
“好的,高爾金先生,祝愿我們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