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猿飛先生,你的話,不妨說得明白一些。”
猿飛正人的話,讓洛佩茲露出一抹感興趣的神情,認為其中似乎有戲。
“很簡單,洛佩茲先生?!?
猿飛正人微微瞇了瞇眼睛道:
“這個葉塵,是有軟肋的。”
“他看著行事肆無忌憚,但是對于身邊人,很重視?!?
“上次,在總指揮部,我們合作跟他對戰(zhàn),就是通過一個人去攻擊他的同伙,來牽制他的?!?
“雖然,讓那個家伙逃掉了,但是這個戰(zhàn)略方向,是沒錯的。”
“我能感覺到,他分出相當(dāng)?shù)木ΓリP(guān)注他同伙的情況?!?
“雖然那個女人也是個高手,但就我們獲得情報來說,這個女人,不算他關(guān)系特別親密的人。”
“所以,這個人的行為邏輯,可見一斑了?!?
洛佩茲聞,摸了摸下巴,微微點頭:
“嗯……根據(jù)我們米利堅之前各勢力跟他沖突的記錄來看,這個人對身邊人,確實是十分重視?!?
“大夏很多人都這樣,看重人際感情,容易被這牽連到。”
而猿飛正人說到這里,卻似乎越發(fā)興奮起來:
“單只是針對他身邊人,可能還有些困難。”
“畢竟……他實力很強,手中資源充足,如果繼續(xù)跟他正面僵持,哪怕有你們的支援,也未必夠看?!?
洛佩茲微微皺眉:
“有這么夸張嗎?”
猿飛正人的笑容中,略有一絲無奈:
“洛佩茲先生,你認為,以我的驕傲,有那種平白長他人志氣,滅自已威風(fēng)的必要嗎?”
“他自已跟我們交手,都能有所保留。你又有什么理由認定,他手下現(xiàn)在展露的,就是他全部的底牌嗎?”
“說句最難聽的,他想走,早就能逃走了!”
“之所以不逃,是想最大化自已的戰(zhàn)果?。 ?
“如果沒有底牌,他哪來的如此底氣?”
塔倫王子等人,不由得面面相覷。
放在幾日之前,他們都可能會對這個說法嗤之以鼻。
畢竟他們身份都非同一般,打心眼里就不可能會愿意接受,這個大夏人跟他們對壘,還想著通殺的。
然而自上一次的襲擊過后,懷疑和恐懼的種子,就已經(jīng)在心底埋下。
此刻對于猿飛正人的觀點,即便有心反駁,卻也無能為力。
因為他們都知道,這個倭國天才所說,大概率是事實。
“所以,你還有其他想說的嗎?”
洛佩茲面露不愉:
“猿飛先生,現(xiàn)在我們處在一場戰(zhàn)爭當(dāng)中。一味打擊自已的士氣,是沒有意義的?!?
“我當(dāng)然明白這一點,洛佩茲先生?!?
猿飛正人不為所動,只是繼續(xù)道:
“剛剛我說的話中,最重點的一點,其實就是這個葉塵,他要求全!”
“他不但自已要走,還要帶走身邊所有人,更要圓滿完成大夏交付給他的任務(wù)!”
“其實,當(dāng)中最為重要的,就是之前帶離那批大夏民眾的任務(wù)!”
洛佩茲點了點頭:
“是的,所以我才說,這是他們最大的過錯之一?!?
“我大概知道你的思路了,可當(dāng)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