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怪氣誰不會?
一句話落下,客廳里落針可聞,安靜的嚇人。
孟珊珊原本姣好淺笑的臉,瞬間扭曲,可她看到鐘父和鐘母臉上的愧疚,又快速換了表情。
她扯扯嘴角怎么也笑不出來:“我就是……和姐姐開個玩笑,這些東西是小姨和姨夫送給姐姐的,我怎么能要?”
葉錦沫點點頭,表情沒有一絲不自然,悠然自得瞧著她。
十分認可她的觀點!
“珊珊說的對,這些東西是給錦沫的,誰也不能要?!辩姼敢诲N定音,孟珊珊的臉色蒼白了幾分。
接著,他吩咐管家把這些林林總總都送到葉錦沫的房間里。
恰巧這時,鐘北弛走進來,手里還拿著一份文件。
他看到她閑散坐在沙發(fā)上,又看看孟珊珊委屈的表情,瞬間明白了什么。
可礙于自己父親在場,加上之前大哥對他的警告,他只冷哼一句:“小家子氣……”
“二哥,你手里拿的什么?”孟珊珊見他進來,心情瞬間好了許多。
“這是季家送過來的第二份禮單。?!?
鐘父正色,接過禮單,認真看了起來。
孟珊珊眼睛一轉(zhuǎn),坐在沙發(fā)上抱著鐘母的胳膊,搖晃著撒嬌:“小姨,我不想嫁到季家。”
“這……”鐘母也犯難,鐘家和季家的聯(lián)姻是上一輩決定的,這怕是不好推脫。
許是看出她的為難,孟珊珊好心提議:“現(xiàn)在妹妹已經(jīng)回來了,季家的聯(lián)姻,只怕我的身份不再合適了……我也是為咱們鐘家著想!”
她很早就打聽到,季家的繼承人季司宸十分神秘,常年寄居國外,沒有人知道他長什么樣子,只是傳他是個暴力狂,曾經(jīng)打死過人,而且玩得很花,交往過的女人數(shù)不清!
這種劣質(zhì)男人,就算再有錢,她也不能嫁!
原本她還苦惱這件事怎么辦,現(xiàn)在葉錦沫回來了,正好讓她嫁給那個花心暴力狂!
葉錦沫不動聲色聽著他們的談論,大概拼湊出這件事。
“必須要聯(lián)姻?”
鐘北弛雙臂環(huán)胸,居高臨下看著她錯愕的表情:“當然,這是是早已經(jīng)決定的,不然,你以為,今天為什么要叫你回家,就是為了談聯(lián)姻的事!”
一句話,讓客廳的氛圍再次僵持。
葉錦沫掃了眼桌上的禮單,都不用細看,密密麻麻的字凸顯了季家對這次聯(lián)姻的重視。
她神色微斂,不動聲色坐直了身子,把面前幾人各異的神色收進眼底。
原本溫暖的心再次沉淀。
她淡漠問道:“他說的是真的么?”
這些首飾和衣服不是父母真心實意送她的,而是有交換條件。
“不是的沫沫!”鐘母急了,“媽媽并不知道今天季家要送禮單過來?!?
鐘父拍拍她的肩膀,嘆了口氣:“錦沫,你別多想。”
鐘北弛見自己父母低聲下氣的模樣,心中有氣:“季家勢力遍布全球,公認的全球首富,多少豪門千金搶著要嫁進去,讓你聯(lián)姻,你應該感恩戴德……”
“鐘北弛!”鐘父呵斥,“閉嘴!”
葉錦沫了然,她以前雖然沒經(jīng)歷過這些,但也清楚豪門聯(lián)姻中的彎彎繞繞。
“爸!這也不是什么壞事,季家的聘禮連續(xù)送了一周,人家這么重視……”
不等他說完,鐘父唰地起身,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腦勺上,鐵青著臉。
“我什么時候教育你如此看重這些身外之物了?咱們鐘家還沒淪落到賣女兒的程度!”
葉錦沫臉色沉重,心里思忱著這件事。
她才十六歲,之前的時光里,一心撲在學習和中醫(yī)上,戀愛都沒有談過。
聽到有可能跟一個陌生的男人聯(lián)姻,確實有些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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