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你是誰,在這種地方做這樣的事,要是曝光出去,再好的家境也要受到輿論壓力吧。”葉錦沫松了手,看著癱軟在地的女人,眼神冷漠。
女人剛想反駁,可全身似乎被抽干了力氣般,說不出話,只能憤恨的盯著她。
“半個小時,你就能恢復?!?
葉錦沫留下一句話,就離開洗手間。
她給季司宸發(fā)了消息,就出了拍賣行,在四處溜達透氣。
這片的綠化十分好,來往車輛很少,安靜的都能聽到樹上的鳥鳴。
她在路邊晃悠著,絲毫沒注意到背后的危險已經(jīng)來臨。
不遠處沖出來一輛貨車,車牌被黑布蒙著,速度極快,朝她飛馳而來。
“錦沫小心!”
不等她反應過來,她的手臂被人扯住,一個轉(zhuǎn)身,兩個人雙雙摔倒在地。
貨車以極快的速度從他們身邊擦過。
她被季司宸護在懷里,只有胳膊擦破了一點皮。
季司宸的手肘大面積擦傷,夾帶著馬路上的灰,傷口猙獰。
葉錦沫心驚,忙把他扶起來,望了望跑遠的貨車,心中泛起寒意。
這輛車是沖她來的。
她收回目光:“我們進去包扎傷口?!?
休息室里。
負責人拿來醫(yī)療箱。
她繃著臉幫季司宸處理傷口。
偌大的房間里,空氣靜謐。
她實在想不通,到底是誰,想要她的命!
似是看出了她的心思,季司宸安撫性的拍拍她的肩:“你別擔心,這件事我會調(diào)查?!?
她沉默的點頭,手法熟稔幫他包扎,心中情緒復雜。
“今天又是我害你受傷了?!?
男人揉揉她的頭,拉著她坐在沙發(fā)上,柔聲道:“你今天是被我?guī)У竭@里的,你要是出事,我怎么和你家人交代?”
“話是這么說,可要不是我走出去你也不會……”
“好了,我這不沒事么,我待會兒送你回家?!?
鐘家人自是知道了車禍的事,她一到家,就圍著她轉(zhuǎn)。
鐘母神色擔憂:“怎么兩天內(nèi),出了兩起車禍?”
葉錦沫安撫性的握住她的手:“我這不沒事嘛,多虧了季司宸?!?
鐘母點頭:“改天媽媽帶著禮物親自上門感謝,錦沫,這幾天咱們挑個日子去廟里拜一拜吧,求個平安。”
葉錦沫應下聲來。
忽地,背后響起一個男聲。
“這就是錦沫妹妹?”
她轉(zhuǎn)頭,看到從樓梯上緩緩走下來一個身影。
和大哥的眉目有些相似,但周身透著陰鷙,特別是那雙眼睛,濕漉漉的仿佛毒蛇。
她沒來由的不喜歡這個人。
鐘母在旁邊介紹:“這是你博川堂哥,比你大哥小一歲,你剛回來咱們家那天,見過他的?!?
聞,葉錦沫在腦海里搜尋著記憶。
她剛回鐘家第一天,鐘老爺基本把家族所有人都叫了回來。
當時候鐘博川淹沒在人群中,沒有和她搭過話。
出于禮貌她淺笑致意:“堂哥?!?
“聽說錦沫妹妹出車禍了,沒事吧?”鐘博川勾著笑意,黑如潭水的眸卻透著寒意,人不寒而栗。
她被他盯的很不舒服,像是被毒蛇纏上一樣,不著痕跡的蹙了蹙秀眉。
男人歪了歪頭,雙手環(huán)胸,上上下下打量著她,話確是說給鐘母聽的:“大伯母,我知道您愛女心切,可也不能過于縱容,這長輩問話,不回答,咱們鐘家什么時候這么沒規(guī)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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