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無
車上溫度適宜,她靠在座椅上,窗外景色變幻,有些昏昏欲睡。
到達(dá)云錦。
季司宸轉(zhuǎn)頭,看女孩睡得正香,凌厲的眉眼舒展開來。
隨她淺淺嚶嚀一聲,葉錦沫側(cè)了側(cè)身子,腦袋順著靠椅滑下來。
他抬手接住,女孩清淺的呼吸落在他掌心,癢意漸生。
不知過了多久,她醒了。
朦朧中睜開眼,才發(fā)現(xiàn)自己斜著身子枕在季司宸的手心上,趕忙坐直。
“宸哥,你怎么不叫醒我?”她有些嗔怪,轉(zhuǎn)頭看向他有些僵硬的胳膊。
“我看你睡得很香,就沒忍心吵醒你?!?
葉錦沫蹙眉,想起前兩天他手臂上上的上,眉眼間閃過擔(dān)憂。
果然,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彌散。
“肯定是傷口崩開了,我去拿藥?!?
雖說是皮外傷,可長時間保持彎曲姿勢,難免不會觸及傷口。
這才過了兩天,傷口剛結(jié)痂。
二人一起上樓。
陳媽已經(jīng)休息,葉錦沫帶著豆包和毛毛,提著醫(yī)藥箱到了季司宸房里。
兩個毛孩子興奮的四處打量著。
自從上次拆家,季司宸就在云錦準(zhǔn)備了寵物糧。
豆包和花花吃飽喝足,窩在了沙發(fā)邊。
房間燈火明亮。
男人原本白色的襯衫,被染上幾道紅痕。
她小心翼翼挽起袖口,傷口果然裂開,不少地方再次出現(xiàn)衣物粘連。
“宸哥,你得脫衣服,我才能幫你處理傷口。”
季司宸點(diǎn)頭,張開手臂。
她怔愣,三秒回神,才意會他是什么意思。
這是要她幫忙脫?
想起在露營時發(fā)生的事,她不由臉紅。
見她沒動作,男人微微嘆氣,自顧自開始解扣子。
手臂彎曲間,血又滲了出來。
她不再多想,趕緊幫忙
看著在自己胸前忙碌的女孩,獨(dú)屬于她的馨香縈繞在鼻息間。
季司宸薄唇輕抿,心尖微動。
身上一涼,他的襯衣被小心扒了下來。
胸口和背部的傷已經(jīng)結(jié)痂。
只有手臂的傷口還未愈合。
她拿來藥箱,找出棉簽開始涂抹。
女孩眼瞼微垂,巴掌大的小臉上寫滿專注。
他的目光定定落在她身上,舍不得挪開。
“這幾天傷口不要碰水……”
葉錦沫收拾好棉簽和藥瓶,一抬頭,就撞進(jìn)了他的眸里。
深邃幽靜。
余光掃過男人的薄唇,燈光下,泛著漣水光澤。
嘶,看起來好像很軟。
她咽了咽口水,下意識舔舔嘴唇。
男人單手撫上她的脖頸,一點(diǎn)點(diǎn)靠近。
下一秒。
“嗚嗚汪!”一個毛茸茸的身體鉆在二人中間。
葉錦沫回過神來,忙撇開視線。
豆包黑黑的大腦袋就湊了上來,伸出舌頭瘋狂舔她的臉。
“豆包!”
她哭笑不得,一個毛茸茸的大體格子就這么窩在她的懷里。
冷不丁的,聽到對面倒抽冷氣。
抬眸,只見花花亮出爪子抓在了季司宸的小腹上。
陳媽定期給花花修剪指甲,但是耐不住季司宸赤裸上半身。
雖然沒有抓破,但劃出了不少紅印子。
花花見他起身,弓起身子伸了個懶腰。
“你們先坐著,我去穿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