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的討論聲激怒了金帆。
他掙脫開男人的手,轉(zhuǎn)身一巴掌扇在姜惜文臉上:“你個賤人,你水性楊花,見異思遷!”
“我沒有!你為什么不相信我?你還敢說我,金帆,你居然找來另外一個男人和我……你還是人嗎?”
一時間,兩人扭打成一團。
姜老爺和姜惜浩忙著擋記者。
葉錦沫臉色陰沉,胸膛起伏,捶在身側(cè)的手緊緊攥著。
鐘紹青準(zhǔn)備拉她離開這里,發(fā)現(xiàn)妹妹不對勁。
他第一次見小姑娘這副神色。
“錦沫?”
她粉唇緊抿,往日漣水的杏眸滿是暗色,眼皮輕斂,掃過姜惜文,渾身的寒意擋不住。
敢對她大哥下手!
她陰沉著臉跟隨大哥離開這里。
出了大門,她握住鐘紹青的手腕。
“大哥沒事,那藥已經(jīng)解了。”他沫沫妹妹的頭,柔聲安慰。
“任何催情藥,都含有致幻成分,這就像在身體里埋下一顆定時炸彈,如果下次遇到同類藥物,可能會有致癮性?!?
葉錦沫深呼吸,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咱們先去吃點東西吧,大哥你身上還有藥物殘留,吃完飯我?guī)湍惆纬!?
~
轉(zhuǎn)眼過了兩天。
到了金帆和姜惜文訂婚的日子。
在葉錦沫的幫助下,葉舒然順利進入訂婚現(xiàn)場。
姜惜文敢動她大哥,自然要承受一些代價。
有些事,她根本不用親自動手。
季司宸明白小姑娘的心思,如果不是觸犯到她的底線,她絕不是個斤斤計較的人。
他安排人把葉舒然送到候場區(qū)。
金帆正在整理自己的衣服,金母在一旁抱怨:“老爺子已經(jīng)知道你們那檔子事了,花了大價錢把照片壓下來,小帆,你看看你娶的是什么人,她就不是誠心和你過日子的!”
“媽,你別說了,惜文已經(jīng)和我解釋過了,那天的意外都是葉錦沫搞的鬼?!?
金母恨鐵不成鋼,一巴掌拍在他后腦勺上:“傻兒子,人家三兩語就把你哄騙住了,你什么時候能長大點?”
她嘆了口氣,無奈走出去。
金帆對著鏡子整理自己的發(fā)型,聽到背后的腳步聲,不耐煩的轉(zhuǎn)身:“媽,我說了……”
“阿帆哥哥?!比~舒然眼眶微紅,不動聲色摁開錄音器。
這錄音裝置是在她左手帶的表上,連接著葉錦沫的手機。
前天葉錦沫親自找上她,給了她這個這塊手表,還特意叮囑千萬別放過這對狗男女。
金帆大驚:“舒然,你怎么來這里了?”
他左右看看,特別害怕被人發(fā)現(xiàn)。
葉舒然撲進他的懷里:“你放心,沒人會跟來,我就是……想來看看你穿新郎服的樣子,我怕,再也看不到你。”
“怎么會呢?小傻瓜,就算我結(jié)婚了,我的心里還是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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