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沉默無,只能聽到鳥兒歡快的撲騰。
她心里有些亂,思索著該怎么把自己懷孕的事說出口。
她其實想留下這個孩子。
她輕咳一聲,開了話頭:“前幾天和錦沫在醫(yī)院里,看到那么對小孩子生病,真是可憐?!?
說完她就想咬掉自己的舌頭,這是什么奇怪的話題??!
鐘紹青點頭:“錦沫回來和我說過,說還有的父母狠心不管,把孩子丟棄在醫(yī)院里,鐘盛名下有慈善基金會,會對這些孩子提供幫助?!?
“你喜歡孩子嗎?”
他被突如其來的問題搞得有些懵,心中浮現(xiàn)起一個念頭,慢慢把視線挪到她的肚子上。
“清歡你不會是……”
“你別多想,”她幾乎脫口而出,心中怦怦跳,“這陣子我們都在兒科和產(chǎn)科兩頭跑,這不是說起來了么,我隨便問的?!?
說完她還不放心,繼續(xù)補(bǔ)充:“這也是我們調(diào)查問卷的一個問題,謝教授說要把現(xiàn)在年輕人對生育的態(tài)度觀點加注到報告里?!?
“原來是這樣,”鐘紹青思考幾秒,聲音不急不緩,“談不上多喜歡吧,你也知道,我們這些豪門大族,從來不缺孩子,普通人家的孩子快快樂樂長大,平平淡淡過完這一生,我們孩子多,自小互相內(nèi)斗爭權(quán),天天斗個你死我活,根本談不上情誼?!?
他是從鐘家一眾子孫里披荊斬棘一路殺出來的,明白看似表面風(fēng)光下的黑暗。
從小生活在這種壓抑的環(huán)境中,一不留神就沒命,再好的錦衣玉食又有什么意義?
保不齊哪天就吃席!
他自顧自想著,絲毫沒有注意到譚清歡黯淡下去的眉眼。
她的手指一點點蜷縮,內(nèi)心涌上難過和委屈。
許是懷孕期間情緒波動大,她暗暗咬著牙,沒有出聲。
他不喜歡孩子,那她懷孕的事……也就不用和他說了吧!
“清歡姐,看我們摘的桃子!”錢騰躍用衛(wèi)衣包著一兜桃子小跑過來。
后面跟著譚明珠和葉錦沫。
“現(xiàn)代科技太牛了,這才三月份,溫室里已經(jīng)有桃子能吃了,吃桃子賞桃花,終于實現(xiàn)了!”
錢騰躍咕嚕嚕把桃子倒在石桌上。
葉錦沫走過去坐在譚清歡身邊,握住她的手:“清歡姐,好幾天沒見你,我們都想你了!”
她不動聲色摸上譚清歡的脈。
眉峰一跳。
這胎像很穩(wěn),似乎……是個女兒。
也不知道哪個臭男人這么好運,將來能有清歡姐這么好的媳婦。
她幽怨的看看自家大哥。
只恨他是塊木頭。
他們都認(rèn)識這么久了,他怎么也不追譚清歡呢?
葉錦沫在心里無語望天,原本她還想著譚清歡能當(dāng)她大嫂,這下看來沒戲了。
“對了錦沫姐,我聽說最近季大哥遇到困難了,我們能幫忙嗎?”
她的思緒被拉回來,一臉正色:“我現(xiàn)在想檢查死者尸體,可家屬看的太緊,要是能把家屬調(diào)開就好了。”
鐘紹青心頭一跳:“錦沫,這件事你別參與……”
他想,季司宸也不希望她參與。
錢騰躍一拍桌子:“錦沫姐,你早說嘛,不就是調(diào)虎離山之計?咱們幾個打配合,我不信還有辦不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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