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賓客也出來。
季家叔侄不合,早有耳聞,今日一見,果然如此。
眾人互相對視,不敢大聲議論。
場面一時間僵持。
季司宸已經厭煩無比,剛要揮手,身后的姑娘就站出來。
“為了總裁的位置,不惜和親人反目,把女兒當成籌碼,這樣的品行,有什么資格做季氏總裁呢?”
季明康猛的抬頭,赤紅的眸怨毒看向她:“這是季家的事,你來摻和什么?要不是你和季司宸這小子,我會混到現(xiàn)在這地步?”
他心里不服氣
他是長輩,按照輩分,季氏的掌權人應該是他。
“說起來,實驗室的事,受益最大的還是鐘盛集團,怪不得你在這里說風涼話!”
“偷換實驗室的藥物,是我們逼著你做的嗎?”
葉錦沫直直對上他,毫無怯意:“不顧公司名譽,不顧員工生計,就算坐上總裁的位置又能怎樣?”
季明康哆嗦著唇,眼里閃過一抹心虛:“我哪有?我做這一切還不是為了……”
“為了把季司宸拉下來?!迸⒁徽Z道破。
“你的手段,不過如此,季叔叔,今天對著大家,我不妨說一句,若是你能做出比季司宸更好的成績,不僅是公司董事,我鐘家也會支持你當總裁!”
話音一落,眾人掌聲雷動。
“說的不錯!”
“一個公司的掌權人,一定是全心全意為公司著想的,而不是以損害公司利益為前提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季老夫人滿臉失望,擺擺手:“司宸,你看著辦吧?!?
葉錦沫扔掉手里的棍子,瞥了眼旁邊臉色蒼白的季司漫,收回目光,和譚清歡一起扶老夫人進去。
季司宸的心也松了些許,抬抬手,李秘書招呼幾個黑衣保鏢把季明康帶走。
季司漫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動,眼淚像斷了線,靜靜看向她父親的方向。
她在世上就這么一個至親。
這么多年,季明康雖然對她有利用,可畢竟不錯。
如今,她真是孤家寡人了。
回頭,看到鐘博川站在臺階上看她。
一時間,心緒紛起。
她費盡心機給自己選擇的后路,不知道對不對。
~
宴席結束,訂婚典禮也正式告一段落。
新聞上全是訂婚的盛大場面。
忙碌過后,季司宸和葉錦沫今晚要住在法式莊園。
季老夫人安排了不少傭人保姆過來,都是她仔細挑選的貼心人。
下午,女孩開始清數(shù)賓客送來的禮物。
其他人的可以不看,但好友送來的必須要拆。
季司宸換好便裝出來,就看到小姑娘坐在地毯上拆禮物。
一旁的豆包吐著舌頭,不知道聞到什么了,哈喇子快掉在地上。
兩只貓在禮物間蹦來跳去,尾巴豎的高高的,發(fā)出呼嚕嚕的聲響。
季司宸走過去,最上面是葉錦遷送的,他拿起來:“錦沫,猜猜葉教授送的什么?!?
“師兄?可能是藥材?”她接過來,拆開包裝紙,里面是個十分精巧的盒子,沒什么華麗的裝飾,一打開,是一支鋼筆。
看起來有些年頭,沒有使用痕跡。
她心中一驚:“這是……”
她抬頭看向身邊的人:“這是師兄當年博士畢業(yè)時,校長送他的鋼筆,這支筆代表著醫(yī)學院最優(yōu)秀的學生?!?
鋼筆下是一張紙條,筆力遒勁。
“愿錦沫平安幸福,扶搖直上?!?
頓時,手中似有千金重。
季司宸也訝異,他本以為葉錦遷會送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