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韶安給她夾菜:“最近醫(yī)院里有沒有比較特殊的病人?”
小酥抬頭,不解。
“是這樣的,我最近也打算去那邊學(xué)習(xí),不知道有沒有比較新鮮的病例?”
說完這句話,向韶安都想咬掉自己的舌頭,這是什么扯淡理由?
正當(dāng)她思考怎么補救時,小酥就開口。
“這幾天確實有一個?!?
她繼續(xù)道:“好像還是和我們同一個學(xué)校的學(xué)生,叫……”
她低了低聲音:“趙圓圓。”
“不會吧?”向韶安驚訝,“這是我的舍友,我經(jīng)常不在宿舍住,她出什么事了?”
“她出了車禍,全身多處骨折,整個人被包成粽子,也不知道是不是疤痕體質(zhì),等拆了繃帶,可能會在身上留疤?!?
她嘆氣:“她傷的太重了,很可能會有后遺癥的?!?
向韶安壓住上揚的嘴角:“沒想到她居然出了這樣的事,唉,我改天去看看她,希望她能快快好起來,不過只是骨折的話,應(yīng)該沒什么大問題?!?
小酥連忙擺手:“不是的,我聽內(nèi)科的護士說,她的家屬正在發(fā)愁,她的內(nèi)臟都沒什么大問題,但車前的一根鐵管穿進腹部,傷了子宮,以后怕是不好懷孕。”
“不好懷孕?”
向韶安都沒察覺自己的聲音帶著雀躍。
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
小酥點點頭:“葉崇都來了,都沒什么辦法。”
“唉,圓圓是個孤兒,她要是不能有自己的孩子……”向韶安垂下眼瞼,壓住心中的喜悅。
趙圓圓不能生育,任何一個男人都不會想娶她!
從餐廳離開,小酥徹底拜服了她,和向韶安成為好閨蜜。
“安安姐,你放心,趙圓圓那邊有什么情況,我一定會及時告訴你的,話說回來,她能有你這么個關(guān)心她的同學(xué),真的好福氣!”
“哪有?我讓人送你回去!”
向韶安幫她打了車,看著車尾離開,她轉(zhuǎn)身去開自己的車,準(zhǔn)備去郊區(qū)別墅。
大晚上。
別墅里一片漆黑。
她按照約定來到這里鄭氏夫婦托她勸告,她當(dāng)然要來一趟。
敲門進去,啪一聲,她開了燈。
地上滿是酒瓶,腥臭無比。
她嫌惡蹙眉。
“鄭偉東,你幾天沒洗澡了?”
鄭偉東昏昏沉沉坐在地上,聽到聲音,頭也沒回。
“你來做什么?看我笑話?”
“鄭氏集團都快倒閉了,你還在這里自暴自棄,你可真沒用!”
“什么?”男人回頭,胡子拉碴,滿臉滄桑,眼袋都掉下來了,“倒閉?”
“我聽你父母說,鄭家許多生意被搶了,說不定過幾天,就要換人做莊了!”
鄭偉東立馬起身,可是由于他長時間坐在地上,起身的瞬間一陣眩暈:“你把話說清楚!”
“都上新聞了,”向韶安推開他的手,“我也不懂你在頹喪什么,為了趙圓圓?”
鄭偉東不說話了,滿臉痛苦:“我沒想過讓她出事的?!?
“可事情已經(jīng)出了,你也沒有辦法,趙圓圓傷的那么重,你都不去看看她?”
“我……”
“醫(yī)院的人說,她傷了子宮,這輩子很難懷孕,鄭偉東,這是你彌補她的好機會!”
男人不解:“什么意思?”
“這次鄭氏集團的危機,很有可能是葉錦沫的手筆,東哥,葉錦沫和她是好閨蜜,你要是能娶趙圓圓,就等于搭上鐘家,到時候在外面找個女人生下孩子,抱過來給趙圓圓撫養(yǎng),不就什么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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