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不打笑臉人。
女孩禮貌頷首。
“聽說這段時間你一直在醫(yī)院,真是辛苦你了?!?
葉錦沫輕斂眼眸:“我的辛苦,一半責(zé)任是你兒子造成的?!?
一句話,噎住。
鄭母干笑幾聲:“我和他爸已經(jīng)狠狠責(zé)罰了他,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葉錦沫不耐煩打斷她:“說吧,什么事?”
她又不是傻子。
“是這樣的,鐘盛月牙灣的項目,聽說最近要招標(biāo),希望您能在鐘總面前美幾句……”
鄭父也走過來:“是啊是啊,最近鄭氏在爭取這個項目,還希望您能幫偉東美幾句……”
“公司的事向來都是我哥打理,我不插手的?!?
葉錦沫回絕,抬眸瞥了眼龜縮的鄭偉東,不由覺得好笑。
把她朋友害的住院,還想讓她去和大哥說好話?
鄭父和鄭母對視一眼,還想再說什么,葉錦沫已經(jīng)走開了。
夏寧坐在一邊給趙圓圓削蘋果。
鄭母見狀,忙上前剝桔子。
她得抓緊時間好好表現(xiàn)。
趙圓圓不過是個工具而已。
“圓圓吃橘子!”
“圓圓吃蘋果!”
趙圓圓面前兩種水果,她求助的看向葉錦沫。
“哎呀,鄭阿姨,媽媽,你們不要這樣,要不我和圓圓說說話吧!我們也好久沒有見面!”
“好??!”
趙圓圓抬頭:“錦沫,葉教授,我想和韶安單獨說說話?!?
葉錦沫抿唇,握了握她的手,和一群人出了病房。
病房里瞬間安靜下來。
向韶安也收了假惺惺的笑。
“命真大!”
趙圓圓笑,不動聲色打開手機錄音功能,然后放進被子里:“沒想到讓陳桂花給我下毒,我沒死成?”
向韶安慢慢走過來,眼神陰狠:“是啊,你怎么沒死成?趙圓圓,你知不知道,你的存在對我構(gòu)成了很大的威脅!”
“我只是個孤兒,向大小姐,你未免危機感太強!我一直在想,陳桂花為什么肯為你做到這種地步,聽說你小時候丟過一次,難道說……”趙圓圓停頓,冷笑,“你是陳桂花的親生女兒!”
“你胡說!”向韶安剛想大聲,余光掃過門口,壓低聲音,眼睛充血,“趙圓圓,你才是保姆的女兒,我是向家千金!”
“我沒說你不是,你這么激動做什么?”
“不對!”向韶安迅速反應(yīng)過來,“你是不是知道了?”
“我知道什么?”
“趙圓圓,別裝蒜了,你都知道了對不對?那又怎么樣?別忘了,我是爸媽培養(yǎng)了二十年的女兒,你就算是真千金,可只有血緣關(guān)系,鋼琴舞蹈等等一切上流社會的東西,你什么都不會,帶出去也只能丟人!”
“所以我丟失的翡翠長命鎖,在你那里,對嗎?”趙圓圓臉色平靜,似乎料到了她的反應(yīng)。
“是又怎么樣?趙圓圓,咱們做個交易吧,我給你錢,也不再跟你搶葉錦遷,你離開帝都?!?
趙圓圓沒有說話。
“你不答應(yīng)?”向韶安的表情有些癲狂,“你不答應(yīng),就只有死路一條!”
話剛說完,病房門被敲響。
護士走進來,要給趙圓圓輸液。
她迅速把手機放好。
“你說的我考慮考慮?!?
葉錦沫把一群人打發(fā)走,走進來,瞧見趙圓圓興沖沖朝她揮舞手機,她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錦沫,我已經(jīng)錄音了,也想好了,向韶安不會放過我,與其被動,不如主動出擊,下周向家的宴會,我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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