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沫同學(xué),能不能先教我們練一些簡單的?”
這時,錢騰躍站出來:“大家先安靜,既然,季總都發(fā)話了,高低立下,顯而易見,周悅還沒跟錦沫姐道歉呢!”
周悅的眼眶已經(jīng)紅了,大聲辯駁:“你們干嘛這樣咄咄逼人!合伙欺負(fù)我!”
“這怎么能算是欺負(fù)你呢?”譚清歡上前,“剛剛你逼著錦沫表演節(jié)目的時候,不是也挺盛氣凌人么?”
眾人反應(yīng)過來。
“對呀,季總都發(fā)話了,這劍術(shù)勝過了舞蹈,你應(yīng)該道歉的!”
“開學(xué)還要幫人家洗一個月衣服!”
“我們可都聽見了,你不是想反悔吧?”
周圍人七嘴八舌。
周悅顯然撐不住了,抬頭望望不遠(yuǎn)處的孟珊珊向她投來求救的目光。
孟珊珊眼睛一轉(zhuǎn),走到人群中,朝大家頷首:“的確劍術(shù)更精彩,只是讓周悅又道歉又洗衣服,是不是有點(diǎn)太過分了?這樣子,還會讓錦沫同學(xué)背上刁鉆刻薄的名聲也不太好?!?
隨后,她抬頭看向季司宸:“季總,您說呢?”
被點(diǎn)到的男人神色微斂,深邃的眸閃過薄涼,掃視一圈,眾人都在等著他說話。
“莫須有的比賽,如果今天葉錦沫輸了,你們還會這么輕易放過她么?”
孟珊珊臉上的笑意一僵,心里不服氣。
她都已經(jīng)把話說的這么圓滿了,為什么季司宸還要挑刺?
旁邊的周悅險些站不住。
她長這么大,哪里洗過衣服?
她慌忙沖到葉錦沫面前,死死抓住她的手臂:“對不起,我真的不會洗衣服?!?
女孩淡淡抽出自己的手,神情漠然:“可以學(xué)?!?
“葉錦沫這個賤……”
周悅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孟珊珊捂住嘴。
“人不能而無信,你說對吧,周悅同學(xué)?”
她默默擰了周悅的胳膊一把,接著拉著人離開。
錢騰越朝兩人離開的方向做了個鬼臉。
負(fù)責(zé)人出來圓場:“咱們先回去坐好,還有其他同學(xué)要表演節(jié)目,大家歡迎!”
葉錦沫回到自己的座位。
鐘紹青給自己妹妹豎起大拇指,遞給她一個大肉串。
“表現(xiàn)不錯,獎勵錦沫吃肉串!”
“謝謝大哥!”
季司宸面帶笑意,離開人群出去接電話。
~
黑暗中,大樹下。
周悅氣得冒煙:“珊珊,你為什么不幫我?”
孟珊珊眼里閃過嘲諷,語氣卻溫婉:“周悅,季總還在那里,你也看出來了,季總維護(hù)葉錦沫,你要是撕破臉,你覺得周家還能保住嗎?”
“不會吧?季總難道會為了她對付我們周家?”
“我不知道,我只是不想讓你因為我受到牽連?!?
孟珊珊一邊說,一邊安慰似的拍拍她的手:“咱們還是離葉錦沫遠(yuǎn)一些?!?
勸慰的話不但沒有壓住周悅的脾氣,反倒讓她心中怒火更甚。
“都怪葉錦沫這個賤人!我就不信,她勾搭上季總就能無法無天?我一定要扳倒她,給她點(diǎn)顏色瞧瞧!”
另一邊。
季司宸掛斷電話,拿著一沓粉紅色的信封朝帳篷走去。
不就是情書么,他也會寫,寫一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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