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周悅直接扯住她的裙擺,不讓她走:“葉錦沫,你明知道,我爸做這些就是因為你,現(xiàn)在你不幫我,就是要逼死我!”
她哽咽繼續(xù)道:“送我去聯(lián)姻,難道不是因為你懷恨在心,去醫(yī)院威脅我爸,報復我嗎?”
幾句話出口,周圍人竊竊私語的聲音不免大了些。
“什么仇要這么報復人???”
“這個葉錦沫背景很大嗎?我只聽說她是高考狀元,沒聽說其他的啊……”
“長那么漂亮,說不定被什么金主包養(yǎng)了,帝都藏龍臥虎,吹吹耳邊風,捏死一個普通人還不是和踩死一只螞蟻一樣!”
……
眼看著流越來越離譜,葉錦沫的臉一寸寸沉下來。
她扯過自己的裙擺,掃視一圈,最后把目光放到地上的人身上:“你爸威脅你,你去找你爸,找我做什么?”
“我找他要是有用,還來找你做什么?葉錦沫,你怎么這么沒有同情心,我是因為你才被送去聯(lián)姻的,我才十八歲,你作為罪魁禍首,難道沒有一點愧疚嗎?”周悅的整個人有些癲狂。
葉錦沫感覺一口氣憋在胸口,她覺得眼前人沒救了。
“別用這些下三濫的招數(shù)道德綁架我,”說著,她冷冷抬眸,看向剛剛造謠她的幾人,“作為帝大的學生,聽信只片語,就腦補過度造謠同學,是不把帝大的校規(guī)放在眼里?”
聞,幾人白了白臉色,帝大的校規(guī)中,確實有一條“無證據(jù),不得造謠生事”的規(guī)定。
觸犯校規(guī)是會被通報受處分的,到時候檔案上也會有痕跡。
宿舍其他三人沒等到她,就折返回來,結果看到這一幕。
周雨冰收不住自己的情緒,沖上前就要動手。要不是葉錦沫拉著,她一腳就踢出去了。
“周悅,你要不要臉,周家的事你來麻煩錦悅做什么?你跪給誰看呢?”
周悅癱軟在地一副可憐模樣:“我只是走投無路……”
“呵”,周雨冰冷笑,“走投無路?昨天我還看你興高采烈和那個趙總從奢侈品店里出來,你今天這是鬧哪一出?”
話已至此,周圍人瞬間明白了。
這是誠心針對葉錦沫!
葉錦沫感覺自己的太陽穴突突跳,她按捺住怒氣:“你才十八歲,按照法律規(guī)定,單身成年男女婚姻自由,更何況你還不到法律結婚年齡,如果你不愿意聯(lián)姻,大可拒絕,甚至選擇報警,而不是來跪我?!?
一語點醒夢中人。
周圍人這才反應過來。
是啊,不想聯(lián)姻可以找警察叔叔,來求一個外人算怎么回事?
周悅眼見形勢不對,站起身,指著她破口大罵:“葉錦沫,你這個賤人,我要是不答應聯(lián)姻,我和周氏集團就一點關系也沒有了,你非要看我得不到公司繼承權才甘心嗎?我告訴你,我要是流落街頭,餓死也絕對饒不了你!”
看著眼前人氣得憋紅了臉,葉錦沫忽然平靜下來。
她眼神復雜,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
沉默半晌,她緩緩開口:“周悅,你冷靜一點,你現(xiàn)在眼神渙散,眉宇發(fā)黑,你的精神已經(jīng)處于奔潰邊緣,應該及時去醫(yī)院治療?!?
說完,她轉身離開。
周圍人也散開,徒留周悅一個人在原地發(fā)瘋。
有同學好心提醒她:“開學典禮快要開始了,不想被點名就趕緊走!”
周悅頓住,擦了擦眼角的淚,她如今什么都沒有了,只剩帝大的學歷招牌。
想清楚這個,快步趕上去。
殊不知,在她離開后,不遠處的大樹下默默走出個人影。
張沃推推鼻梁上的眼鏡,撥通了電話。
“季總,我想提前把周悅盜取演講稿的視頻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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