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姜惜文氣得說不出話來。
葉錦沫挑眉,聳聳肩:“姜醫(yī)生趕緊去上課吧,馬上要打鈴了。”
說完,她轉(zhuǎn)身就走。
姜惜文拽住她的手腕,雙目通紅:“你也說個女孩子,你知不知道,用那種照片威脅女性,是很不道德的行為!”
聽到這,葉錦沫噗嗤一笑。
“姜醫(yī)生果然是大家閨秀,罵起人來都這么文雅,不道德?怕不只是不道德,這種東西流傳出去,估計會被吃瓜群眾的唾沫星子淹死吧!”
她掙脫開自己的手腕,單手插著口袋,冷冷對上她憤怒的眸色:“照片曝光的后果你很清楚,所以姜醫(yī)生才費盡心機拖我下水,對么?”
姜惜文瞳孔一縮,想起之前宴會上發(fā)生的一切,咬牙切齒:“那次,你是不是什么都知道?”
葉錦沫往墻上一靠,歪頭沖她一笑:“姜醫(yī)生難道不知道,我自小學中醫(yī)?”
“我當然知道!”她不僅知道,在她回國前就已經(jīng)把葉錦沫調(diào)查的清清楚楚。
“你既然知道就該明白,我對藥物的敏感度異于常人,你那天企圖用熱可可的味道掩蓋住春藥的氣味,但不好意思,在你遞給我的那一瞬間,我就知道你下藥了!”
葉錦沫并沒有把話說完。
不僅是她問到的藥味,還有后院聽到的談話。
姜惜文不可置信,滿臉挫?。骸八阅翘?,你在演戲?”
女孩聳聳肩:“你應(yīng)該慶幸,那天我并沒有留存照片,不然,和自己親哥哥滾床單的照片傳出去,嘖嘖!”
“你威脅我!”
葉錦沫收了笑:“姜醫(yī)生,是你先動手的?!?
說完,她看了眼時間:“剛好五分鐘,姜醫(yī)生,我們比賽見?!?
回到教室,錢騰躍紅著眼眶道歉:“錦沫姐,對不起,是我把事情搞砸了……”
她拍拍他的肩膀:“我已經(jīng)解決了,不怪你,好好上課吧!”
下課后,教室人都走空了,葉錦沫拿出本子寫寫畫畫。
她打開手機,翻出之前的實驗數(shù)據(jù),在草稿紙上勾畫。
兒童先天性心臟病,高考結(jié)束還沒回到鐘家的那個月,她和師父去就近的醫(yī)院做過調(diào)查。
她把自己的想法寫了下來。
看著手機上的數(shù)據(jù),臉上浮現(xiàn)煩躁。
這數(shù)據(jù)有誤差,要是參加比賽,還得拿出更精準的數(shù)據(jù)才行。
她把草稿紙揉成紙團,扔進了垃圾桶里。
殊不知,姜惜文在她走后走到垃圾桶旁,左右看看沒人,伸手從垃圾桶里掏出紙團。
打開看著一排排娟秀的字跡,眼里閃過驚喜。
~
下午,比賽名單就已經(jīng)公布。
錢騰躍看著名單上自己的名字,興奮地跳起來。
“錦沫姐,咱們居然報名成功了!”
葉錦沫單肩挎著包,挑挑眉。
看來,姜惜文的動作還挺快!
不過他又苦了臉:“可是,晚會表演也有我們,哪個天殺的使壞,給我們報的古典樂器!”
其余幾人也犯難。
周雨冰提議:“我上午問過惜柔學姐,她會彈古箏,要不……表演就我們?nèi)齻€人去吧!”
譚清歡也同意:“那我們其余三個人可以當后勤,也算是全員參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