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里有話,楚宏也生氣了。
“你什么意思?”
“還能是什么意思?我謝巡混了這么多年,手底下的人從來沒有抄襲別的人,就這個小姑娘,葉錦沫是吧?她就算再聰明,人品不行,我也是不接收的,我看這比賽她也不用參加了!”
一直沒說話的季司宸冷了眉眼,渾身透著迫人的氣場。
“謝教授,這次比賽的贊助商是季家,您連證據(jù)都沒有,就隨口篤定錦沫抄襲,取消她的報名資格,這怕是不合規(guī)矩吧?”
謝巡氣紅了臉:“證據(jù)不就已經(jīng)擺在這里了嗎?是她說和惜文的課題一樣?!?
季司宸還想再說什么,被葉錦沫按住。
只見女孩慢慢起身,雙臂撐著桌子:“謝教授,剛剛楚爺爺也說了,同樣的課題不代表抄襲,更何況您現(xiàn)在只看到這一份報告,怎么能篤定是我抄襲呢?”
“那總不可能惜文抄你吧?她一個老師,一個醫(yī)生,你才大一吧?”
“誰抄誰,等到比賽那天就知道了?!?
姜惜文看著女孩胸有成竹的表情,心里有些犯嘀咕。
那些實驗數(shù)據(jù)她都看過,的確是近幾年來最精確的。
這么短的時間,葉錦沫不可能再拿出其他數(shù)據(jù)。
想到這兒,她重新?lián)P起脖頸:“我也特別期待比賽時葉同學(xué)的表現(xiàn)?!?
一頓飯不歡而散。
謝巡和姜惜文先行離開。
楚宏敲敲桌子,蹙眉問道:“錦沫,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葉錦沫把之前的發(fā)生的事簡述了一次。
“這還了得?姜惜文是姚盛招進(jìn)來的,怎么招了個禍害進(jìn)來!”
“楚爺爺您別急,她報告上的材料都是出自我手,我自然知道漏洞在哪兒。”
出了餐廳。
姜惜文就在門口等她。
“葉同學(xué),可以聊聊嗎?”
“我們有什么好聊的?”
葉錦沫的身后站著季司宸。
姜惜文的眼里閃過陰鷙,隨即淺笑:“司宸,借錦沫一下,五分鐘,就五分鐘?!?
“關(guān)于課題的事?!?
見葉錦沫不為所動,她有些急,直接扯著女孩的手臂,在她耳邊小聲說了兩個字。
葉錦沫臉色微變,和她一起去了樹下。
“說吧,你把王主任的孩子弄哪兒了?”
“葉錦沫,我也不兜圈子,文件上的實驗數(shù)據(jù)是不是有問題?只要你幫我贏得這場比賽,我就把孩子放出來?!?
姜惜文雙手環(huán)胸,看向季司宸方向,冷冷一笑:“你也知道,我的背后是季司宸的姑姑,孩子在他姑姑手里,所以你放心,任何人都查不到這個孩子的信息,我知道你很善良,想救他,只要你幫我完成這場比賽,我就可以勸姑姑放了孩子?!?
不等她說完,“啪”一聲,葉錦沫舉起手扇在她臉上。
“拿孩子做籌碼,你還配當(dāng)一個醫(yī)生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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