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桂花臉色灰敗,雙眸瞪大,吃驚看著眼前人。
這還是她從小看到大的乖巧女兒嗎?
“……可……可你教訓(xùn)一下就行了,為什么要……”
“陳姨,現(xiàn)在咱倆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老家那些親戚,遲早要壞事?!?
陳桂花暗下眼眸,兩只手攪在一起,聲音更低了些:“大小姐,季總的那個秘書可是知道……你總不能……”
總不能對季氏的人下手。
“你當季司宸是什么人?”
向韶安冷笑:“他應(yīng)該早就猜出來了,只是趙圓圓這攤事,不夠入他的眼,只要管好我們的人別去招惹葉錦沫,季家那邊不會走漏風(fēng)聲?!?
看樣子,葉錦沫并不知道她和陳桂花的關(guān)系,季司宸就算懷疑,也不會理會。
只要把趙圓圓解決了,就沒有什么后顧之憂。
就算后面向家父母發(fā)現(xiàn),還能拋棄她去要一個死人不成?
“陳姨,你怕了?”
陳桂花閉了閉眼,猛地抓住她的手:“大小姐,其他先不說,現(xiàn)在可是三條人命,警察已經(jīng)介入了,萬一查到和你有關(guān)……”
“和我有關(guān)?陳姨,說話要有證據(jù)。”
陳桂花懵了,證據(jù)?
“從你進門開始,我只是問了問他們傷勢怎么樣有沒有或者,這次車禍不是意外嗎?”
向韶安看了看表:“現(xiàn)在這個時間,警察已經(jīng)能查出來,是汽車剎車失靈導(dǎo)致的事故,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
“行了,早點洗洗睡吧,你這幾天還得忙活他們的后事吧?我先走了。”
聽著高跟鞋遠去的聲音,陳桂花一點點癱軟下來。
她不知道向韶安是怎么做到的。
這次的車禍肇事者,免不了坐牢。
她渾身哆嗦著,一時間沒法動彈。
第二天,她就被傳到警局。
肇事者已經(jīng)包扎了傷口,只是面容上肉眼可見的疲憊,眼袋耷拉著,眼眶也是紅的,看樣子哭過。
這次的交通事故引起不少部門重視。
陳桂花的面前放著一份諒解書。
一位年輕的警察走過來:“陳女士,我們已經(jīng)調(diào)查清楚,這次事故是由剎車失靈造成的,剎車管完好沒有被動過的痕跡,年久失修,磨損嚴重,再加上當時車速過快,造成悲劇?!?
諒解書旁邊是一份事故詳細說明,上面已經(jīng)有肇事者的簽名和手印。
“諒解書的簽署自愿,如果不簽諒解書,就走司法程序?!?
陳桂花沒有多思考,直接簽了諒解書。
“我這弟媳已經(jīng),沒什么其他親人,有幾門遠方親戚,既然是意外,就不用走程序。”
事情辦的十分順利,肇事者得進去蹲幾年,賠了些錢。
新聞報道沒有引起多大的波動。
事情了結(jié)已經(jīng)是三天后,她帶著骨灰回到老家,安葬。
弟媳那么的親戚本來要鬧,她拿了幾萬塊錢,堵住了老家那邊人的嘴。
還把他們弄壞豪門千金的車的事情告訴他們。
親戚們頓做鳥獸散。
~
葉錦沫的車已經(jīng)修好運回來了。
看著眼前嶄新的車,她心里的怨氣煙消云散。
鐘北弛走過來,咋舌:“大哥,你就是偏心,我會開車的時候你怎么沒送我這么好的車?”
鐘紹青在客廳里和糖糖玩,聽到聲音,牽著糖糖的手慢慢走過來。
孩子已經(jīng)會走了,頭發(fā)被梳成兩個小揪揪,肉嘟嘟的臉上,五官精致又可愛,誰見了都忍不住要親幾口,活脫一個美人坯子。
葉錦沫蹲下來張開手:“糖糖過來,姑姑抱抱!”
“姑姑!”
糖糖奶聲奶氣小跑過去,一下子撲在她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