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玉山他們沒有掂著酒瓶上,但鄭濤卻有些不依不饒了,在他說完之后,看見付向東這邊沒有動靜,覺得很無趣,就對坐在王軍身邊的一個年輕人說道:“小峰,去那個桌子上把穿t恤的那個人給喊過來?!?
小峰聽見鄭濤的話,想也沒想就站起來,走到了付向東的面前,說道:
“那個誰,濤哥喊你過去一趟?!?
付向東聽見這個年輕人的話,頭都沒有抬,更別說理睬他了。
“你聾了,老子跟你說話呢?!毙》逡姼断驏|不理睬他,帶著把子說道,通時還準備伸手去拉付向東。
付向東畢竟是年輕人,聽見對方說話帶把子,又看見對方的動作,一下子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順手把他們喝空的白酒瓶拿在了手上,對著小峰說道:“你是誰的老子?”
小峰聽本身就不是混社會的人,只是仗著喝了點酒,罵出了臟話,如今聽見付向東的話,看見他手中的酒瓶,心里就有些膽怯了,說道:“對不起,我剛才一時著急,口無遮攔,是濤哥讓你過去的?!?
鄭濤在小峰去叫付向東的時侯,就一直看著這邊的動靜,看見付向東站了起來,小峰還道了歉,覺得面子上過不去,抄起桌上的啤酒瓶,朝著付向東沖了過來,二話不說,啤酒瓶就砸到了付向東的頭上。
這一切發(fā)生在幾秒鐘的時間內(nèi),不管是他們那一桌的周鳳玲和王軍,還是陳明浩他們這一桌的幾個人,都沒有反應過來,啤酒瓶破碎的聲音就響了起來,緊接著付向東就捂住了頭蹲了下來,坐在他身邊的張華過去扶住了他。
陳明浩他們反應過來之后,立即就站了起來,因為他們這一桌喝的是白酒,沒有啤酒瓶,但他們也都將自已的碗筷拿在手上,憤怒的盯著鄭濤。
鄭濤砸下去之后,當時也愣在了那里,不過只是短短的幾秒鐘,他就反應了過來,看見陳明浩他們幾個的動作,就拿著碎酒瓶對著陳明浩他們吼道:“都別亂動,誰亂動我就扎誰?!?
周鳳玲和王軍等人也都跑了過來,眼看雙方就要打起來了。
王軍掂著酒瓶來到了這邊,看到已經(jīng)站起來的楊寶軍,有些膽怯的問道:“楊師傅,怎么是你們?”
“王軍,這是什么情況?”楊寶軍指了指鄭濤。
“楊師傅,對不起,他喝多了?!蓖踯妼⑹稚系钠【破糠旁诹怂麄兊淖雷樱忉尩?。
“是嗎?喝多了就能打人。”陳明浩轉過頭來看著他們說道。
“陳書記……”
周鳳玲聽見陳明浩的話,一下子認出了他,驚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他是縣委陳書記?”聽見周鳳玲的話,王軍看著陳明浩,問楊寶軍。
“如假包換?!睏顚氒婞c頭說道。
陳明浩沒有理他們,拿出自已的手機打了兩個電話,第一個當然是打給120的。
打完120,陳明浩沒有撥打報警電話,而是找出了魯強的名字,他現(xiàn)在是公安局的副局長,代理局長,王亞洲基本上將公安局的一切事務都交給了他,沒有什么大事發(fā)生,王亞洲一般不會到公安局去的。
電話很快接通了,陳明浩也沒有跟對方客氣,直接將現(xiàn)場的情況說了。
魯強沒有含糊,表示馬上過來。
周風玲看見陳明浩打電話,聽見對方說魯局長,就知道是打給公安局的,等陳明浩掛完電話,就對陳明浩說道:“陳書記,你是準備讓公安局來抓他嗎?”
陳明浩看了看這個漂亮的女人,沒有說話,像這樣的女人,他連理都不想理。
“陳書記,我得告訴你一聲,我男朋友的父親可是我們市委領導,你把他抓了,估計你得親自去請他出來吧?!?
周鳳玲看見陳明浩不理睬自已,就把鄭濤的父親是市委領導說了出來,這個時侯,她也只能
把鄭濤的父親抬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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