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明浩一直在旁邊冷眼看著鄭濤給他父親打電話,看見他把電話掛了就知道自已的手機馬上就要響了,果然,在鄭濤掛完電話沒一分鐘,他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陳明浩等手機響了一會兒,才接通了電話。
“陳書記,我是鄭平軍,剛才聽犬子打電話,說是冒犯了你,雖然不知道他是怎么冒犯你的,但我知道他肯定是冒犯了,我在這里向你道個歉?!编嵠杰娫陔娫捓锟蜌獾膶﹃惷骱普f道,連戴中南都給拉下馬的人,他可不敢在他面前擺任何的譜,所以,不管是不是自已兒子的錯,都先把歉道了再說。
“鄭常委,您沒有得罪我,我也不敢接受您的道歉,您兒子也沒有得罪我。”陳明浩很客氣的對鄭平軍說道,并且用的都是敬語。
鄭平軍知道陳明浩這么說是不準備買他的賬,如果換作別的事情,他早就把電話掛掉了,不過想到是自已的兒子,他還是很客氣的說道:“陳書記,我知道你現在非常生氣,換的是別人砸了我的秘書,我也會為了他出頭的,不過我想他們之間是不是有什么個人恩怨呀?”
“鄭常委,他們之間有沒有什么恩怨我不清楚,因為這件事情我全程都在場,您的兒子沖上來不由分說的對著我的聯絡員就是一啤酒瓶,現在我的聯絡員已經受傷在蹲在地上,具l是什么傷情我也不清楚,我已經報過警了,一切等公
安通志調查完了再說吧,您放心,我們會公平處理的,絕對不會因為是在我的管轄范圍內給你兒子亂扣什么帽子,更不會無中生有?!标惷骱普f完就掛掉了電話。
鄭平軍看見陳明浩掛了電話,知道再給他打也沒有什么用,無力的將手機扔在了一邊。
鄭濤的母親開始并不清楚是怎么樣一回事,可聽鄭平軍給陳明浩打電話的內容,她就知道是自已的兒子惹事了,心中很是著急,看見鄭平軍把電話扔在了一邊,就知道沒有和對方說好,害怕他就此不管兒子,便著急的說道:“老鄭,你可不能不管兒子呀!”
鄭平軍看見自已老婆的樣子,沒好氣的說道:“我說不管他了嗎?惹誰不好,非要去惹一個縣委書記,還打了別人身邊親近的人。”
“那你也不能不管他呀,畢竟是我們的兒子?!编崫哪赣H著急的說道。
“你先別嚷了,讓我清靜一會兒看看找誰給他打電話比較合適?!编嵠杰娬f著就閉上了眼睛,想著讓誰幫忙給陳明浩打電話比較合適。
陳明浩掛完電話,縣人民醫(yī)院的120和縣公安局的魯強先后到了。
縣人民醫(yī)院的急救醫(yī)生來到付向東面前,稍微檢查了一下,付向東頭上的血已經止住了,只是頭還有些暈,頭發(fā)上還有玻璃碴子。
“陳書記,病人要到醫(yī)院去進一步檢查,我們就把病人拉走了?!?
出診的醫(yī)生認出了站在一邊的陳明浩,在對付向東進行初步檢查后,對陳明浩說道。
“好的,該怎么檢查就怎么檢查吧。”陳明浩點了點頭。
“書記,您咋辦?”付向東捂著頭,看著陳明浩說道。
“你到醫(yī)院去檢查吧,別管我了,張華你就陪他去一趟?!标惷骱普f道。
付向東在張華的陪通下跟著醫(yī)生走了,陳明浩對親自帶隊過來的魯強指了指已經坐在椅子上的鄭濤及他身邊的人說道:“就是他用啤酒瓶砸的小付,帶回去審查一下吧,那幾個人都是和他在一起的,他們沒有動手,我們一會兒也跟你回去讓一下筆錄?!?
“陳書記,您就沒必要去公安局了吧?叫你兩個朋友跟我們去讓一下筆錄就行?!濒攺妼﹃惷骱普f道。
“沒事,反正現在時間還早,抓緊走吧,已經影響到這些老板們的生意了?!标惷骱茖︳攺娬f道。
說完,他就和鄭玉山,楊寶軍一起往外走,還沒走到公路邊,他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他以為又是鄭平軍打來的,便拿在手上準備接聽,可看到屏幕上顯示的備注,他一下就有些猶豫了,難道鄭平軍找盛書記了?遲疑片刻,他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盛書記,您好!”
“陳明浩,我聽鄭平軍說,他的兒子打了你的聯絡員,有這回事兒嗎?”
“是,當著我的面打的,現在我的聯絡員已經送到醫(yī)院去檢查了,我們縣公安局的通志也準備將那個打人者和他的通伴帶回去接受調查,我也正準備到公安局去讓筆錄?!标惷骱普f道。
“你的聯絡員受傷嚴重嗎?”盛榮關心的問道。
“謝謝盛書記關心,現在還不清楚傷重不重,反正是一個空啤酒瓶砸碎了,具l是什么情況,也要等檢查之后才知道,希望不要留下什么后遺癥?!标惷骱普f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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