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是可以操作的,我擔(dān)心陳書記知道以后,會不會不愿意?”
“你什么時侯見陳書記給你打電話問過案情的事情?”
“還真沒有,你的意思是說陳書記是很關(guān)心這個親戚的?”
“陳書記的情況你也知道,雖然他不是真正的陳家人,可他是和他們喝著通一口水井的水長大的,如果真的是他的親戚,我相信陳書記絕對不會給你打電話來詢問案情的,正因為不是血緣親戚,陳書記才很為難,如果不是因為陳書記的關(guān)系,我想這個陳德海也不可能被他們拉進(jìn)團(tuán)伙中去吧?所以,既然有空間,又不違反大的原則,即使陳書記知道了,他也不會說啥的?!?
魯強聽見王亞洲的分析,心里也有了數(shù),點了點頭,然后說道:“我知道怎么讓了。”
陳明浩當(dāng)然不知道他給魯強打的一個詢問電話就改變了陳德海的命運軌跡,在送走幺爸以后,他就回到了辦公室,認(rèn)真處理著桌上的文件。
下班的時侯,他和付向東一起下樓到機(jī)關(guān)食堂吃晚飯。
“你們把我幺爸送回去了嗎?”
“?。克突厝チ??!?
“謝謝,你下午無緣無故不在辦公室,我就知道你去送我幺爸了?!?
“陳書記,我沒耽誤您的事情吧?”
“沒有,不要在意,這一路上他還好吧?”
“老人家情緒十分低落,在車上跟我們講了,他現(xiàn)在很后悔孩子小的時侯沒有好好的教育他,導(dǎo)致他現(xiàn)在走了歪路,你幫不上忙,他也理解?!备断驏|回答道。
聽見付向東的話,陳明浩無奈的搖了搖頭。
半個月以后,泉溪場幾個混子向騰龍水廠索要錢物并毆打廠長張明的案子就結(jié)了,案子定性為敲詐勒索,參與的五個人,三個人被移交到了檢察院,兩個情節(jié)較輕的被處以了勞動教養(yǎng)一年的處罰,其中就包括陳德海。
王亞洲和魯強將這一處理結(jié)果一起向陳明浩讓了匯報。
“陳德海不是因為我的關(guān)系吧?”陳明浩聽完結(jié)果之后問道。
“不是,陳德海和另外一個年輕人都是被動參與的,我們本著教育為主的原則,對這兩個年輕人給予了勞動教養(yǎng)的處理?!濒攺娀卮鸬溃豢赡芨嬖V陳明浩,為了不讓其多心,也為了給其他嫌疑人交代,又從這幾個人中挑選了一個和陳德海情節(jié)類似的人給予了勞動教養(yǎng)的處罰。
陳明浩聽說是兩個人,也就不再多說了,但他知道,陳德海能有這個結(jié)果,結(jié)果一定是王亞洲和魯強看在自已面子上從輕處理了,因為上次詢問的時侯,魯強說的陳德海是積極的參與者,
報到檢察院是一定能夠批捕的,怎么成了被動參與?
“好,這是你們讓的處罰決定,我也不便多說什么,但我還是要謝謝你們兩個?!标惷骱普f道。
從陳明浩辦公室出來,魯強對王亞洲說道:“王書記,謝謝你的建議。”
“你也不用跟我客氣,陳書記也是人,也是有七情六欲的,有些話他不能說,但我們卻可以在原則范圍的去讓,你看剛才匯報他沒有提出反對意見,反過來還對我們倆說謝謝了?!蓖鮼喼迣︳攺娬f道。
魯強聽了王亞洲的話,點了點頭。
在王亞洲和魯強匯報案件處理結(jié)果之后沒多久,在一次縣委常委會議上,王亞洲主動提出不再兼任縣公安局局長職務(wù),提議由常務(wù)副局長魯強出任局長,副局長王慶偉出任常務(wù)副局長,縣委常委會議支持了他的這一提議。
由于有了“嚴(yán)打”行動,辰東縣縣城以及各鄉(xiāng)鎮(zhèn)的治安有了極大的好轉(zhuǎn),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小混混敲詐勒索企業(yè)的現(xiàn)象,各派出所也很少接到群眾的報案。
這一天下午快下班的時侯,陳明浩接到了表弟張明的電話。
“表哥,晚上不忙吧?”
陳明浩一聽他的問話,就知道他是要請自已吃飯,也只有親戚才會在這個時侯請吃飯的。
“晚上沒事,你請我還是我請你啊?”陳明浩直接問道。
“誰請都無所謂,反正我們都不差一頓飯錢?!睆埫髡f道。
“那好吧,地方你定,飯錢我掏?!标惷骱拼蠓降恼f道,他也沒有問還有沒有其他人,因為平常吃飯都是他們兩人帶著張明的司機(jī)。
“那就去辰東路上新開的那家土菜館,離你們縣委不遠(yuǎn),我去吃過幾次了,味道還不錯。”
“好的,弄一個小雅間?!标惷骱苹卮鸬?。
“放心吧,有的?!睆埫髡f道。
雖然不是人人都認(rèn)得他這個縣委書記,但在大廳里吃飯,還是會有些不便,所以他給張明提出了這個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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