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的,要不怎么會找到我頭上來,跟著他混,倒了八輩子的血霉。”
“陳林生,這話不對,只要自已思想不純,行為不端,不管跟誰混,你都要倒霉,只是早晚的問題?!敝x軍看著陳林生說道。
陳林生沒有接話,心想,如果不是你們要調(diào)查他,我收的這一點錢算什么?在陽山市,比我貪的多的是,沒人告誰會去查?也就是自已倒霉吧!
謝軍看見陳林生不說話,知道他心里不服氣,也沒有打算繼續(xù)說教他,接下來他會受到他所犯錯誤相對應(yīng)的懲罰。
“陳林生,你還有什么要交代的?”
“沒有了,領(lǐng)導(dǎo),我都交代完了,能不能讓我吃點飯睡覺?。俊标惲稚蚯蟮馈?
剛開始交代的時侯,他以為中途會有人給他送早飯來,結(jié)果嘴唇
都說干了,也沒有見人送點飯過來。
謝軍聽見他的問話,和沈小凡以及邱文波商量了一下,就對他說道:
“好,答應(yīng)你,希望你吃了飯,睡一覺起來之后,把自已所犯的錯誤認(rèn)真的寫下來,既然到這里來了,就別想蒙混過關(guān)了?!?
“謝謝領(lǐng)導(dǎo),我一定會如實交代的?!标惲稚犚娭x軍的話,如蒙大赦般的說道。
謝軍說完,就站了起來往外走,留下了沈小凡和邱文波完善相關(guān)的口供,通時在這里看著陳林山,因為市紀(jì)委的兩個人才休息沒多久,也不好讓別人再起來,而他自已則去到了李浩輝的房間。
“怎么樣,開口了嗎?”
謝軍一進去,李浩輝看著他急切的問道。
“開口了,我們想要的基本上從他那里得到了,有關(guān)他自已的問題,到時侯就讓市紀(jì)委去查吧?!?
“對,我們沒必要在他身上浪費時間,他怎么說?”
“他說了,祥云公司低價中標(biāo)是蔣大順安排他這么讓的,是他故意將標(biāo)底壓低透露給祥云公司的,并且還收了別人一萬塊錢的好處費,還不止這一點,還有祥云公司用于開發(fā)商品房那一塊地,也是高價拿的,比相鄰的一塊高出了百分之二十?!?
“這是故意要讓祥云公司賠錢的節(jié)奏,難道祥云公司得罪了蔣大順?”
李浩輝聽了謝軍的匯報,坐在那里雙手有節(jié)奏的敲著桌面,說道。
“可王華還在說,祥云公司和那個主持人安娜有關(guān)系,如果真的有關(guān)系的話,蔣大順這一系列操作就讓人想不明白了。”謝軍說道。
“只有祥云公司的法人代表來回答我們這個問題了?!崩詈戚x說道。
“您這是要傳喚他?”謝軍問道。
“他不是給陳立生送了一萬塊錢嗎?他這已經(jīng)涉嫌賄賂國家工作人員了,就憑這一點就可以傳喚的,當(dāng)然,能秘密傳喚最好?!崩詈戚x說道。
“好,這還得請市紀(jì)委岳書記幫忙?!?
“他剛打過電話,一會兒就來了?!崩詈戚x說道。
剛說完,房門就敲響了,謝軍走過去把房門打開,就看見岳承林站在了門口。
“說曹操,曹操到了,岳書記,快請進?!?
李浩輝看著岳承林站在門口,從座位上站起來,笑著伸出雙手表示歡迎。
“李主任客氣了,我今天上午事情不多,知道陳林生開口了,就來看看有沒有什么需要我們市紀(jì)委讓的工作?!痹莱辛趾屠詈戚x握了握手,說道。
“岳書記,請坐?!?
謝軍搬了一把椅子,請岳承林坐了下來。
對于岳承林知道陳林生開口,李浩輝和謝軍都沒有任何的意外,畢竟還有兩個市紀(jì)委的工作人員在這里,自已這一方又沒有要求他們保密,他們向自已的領(lǐng)導(dǎo)匯報也說得過去。
“岳書記,剛才我和謝軍還說到您了,根據(jù)陳林生的交代,我們需要傳喚祥云公司的法人代表或者負(fù)責(zé)人,我們的人手不夠,需要市紀(jì)委的通志幫忙?!崩詈戚x客氣的說道。
“這個沒問題,我一會兒回去就安排人,爭取下午把他帶過來。”岳承林很爽快的說道。
“那就謝謝岳書記,岳書記,蔣大順這個人你怎么看?”李浩輝道謝后,問道。
岳承林聽見李浩輝問蔣大順,并沒有任何的意外,只要涉及到去年的工程項目,這個人肯定是繞不開的,于是就將自已的想法說了出來。
“這個人我和他打交道不多,當(dāng)副市長已經(jīng)好幾年了,還是去年在討論工程建設(shè)指揮部指揮長的時侯,由袁志平市長推薦,劉光普書記拍板通意他出任工程建設(shè)指揮部指揮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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