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張副廳長,還有刑偵總隊的四個人?!?
“他們沒說來干什么?”
“沒有說,只說要見您和王局,我已經(jīng)將他們安排在接待室了?!?
“好,你先去,我們倆馬上過去。”
辦公室主任離開后,胡勝利和王漢杰一起站了起來,兩人并沒有立即去到接待室,而是說起了話。
“不請自來,而且還是張召平帶刑偵總隊的人過來,我沒猜錯的話,大概是沖著姚建恩的案子來的,前幾天他已經(jīng)打電話問過我了,我沒有承認?!焙鷦倮麑ν鯘h杰說道。
“既然您沒有承認,那他們還在干什么?”王漢杰問道。
“昨天dna比對結(jié)果已經(jīng)出來了,我想他們已經(jīng)知道結(jié)果了。”胡勝利點了點頭。
“知道結(jié)果?dna實驗室的皮紹勇根本就不知道比中的具l是誰,況且我已經(jīng)給他交代過,讓他保密的?!蓖鯘h杰說道。
“盡管我們否認了是姚建恩,但消息傳出去了,就難免會有人去猜的,走吧,別讓上級領(lǐng)導(dǎo)等久了?!?
“那我們該如何回答他們?”
“既然我們已經(jīng)否認了是姚建恩,那就要堅持到底。”
聽見胡勝利的話,王漢杰點了點頭,拉開門讓胡勝利先出去了。
接待室里,省公安廳副廳長張召平和他帶來的幾個人正坐在那里抽著煙,面前的茶幾上擺放著熱氣騰騰的茶水,副局長曹永華和辦公室主任陪坐在那里。
看見胡勝利和王漢杰進來,屋里的人全都站了起來,張召平是最后一個站起來的。
看見曹永華也在,胡勝利眉頭挑了一下,他怎么也在這里?
“張廳長,怎么提前也沒打聲招呼就來了?”
胡勝利進到接待室,老遠就沖著張召平說道,并緊走兩步來到了他的面前,伸出手和他握了握。
“胡局長,沒有打招呼就來了,對不起了?!睆堈倨酵有χ秃鷦倮樟宋帐帧?
“張廳長好。”
胡勝利和張召平打完招呼以后,王漢杰上前恭敬的喊道。
“王局長果然年輕有為?!睆堈倨缴焓趾屯鯘h杰輕輕的握了握,拍著他的肩膀說道。
聽見張召平的話,王漢杰只是笑了一下,然后就退到了一邊。
胡勝利在和張召平打過招呼以后,又轉(zhuǎn)身和其他的人員握了握手。
“張廳長,不知道你這一次過來,是有什么指示嗎?”
寒暄完之后,胡勝利就坐在了張召平旁邊的位置上,微笑著問道。
“是這樣,彭省長聽說龍山市正在調(diào)查的一起兇案的死者疑似失蹤的被省委立案調(diào)查的人員姚建恩,特意讓我?guī)е虃煽傟牭耐ㄖ具^來看一看?!?
張召平聽見胡勝利的問話,直接搬出了副省長、公安廳長彭萬山,他知道如果不搬出對方,在龍山市一畝三分地上,自已是壓不住胡勝利的。
“張廳長什么時侯分管刑偵工作了?”
張召平說完之后,胡勝利故作驚訝的問道,通時還看了看坐在沙發(fā)上的幾個刑偵總隊的偵查員。
如果省廳要調(diào)整分工,是會有文件通知到各個市局的。
幾個偵查員聽見胡勝利的話,都沒有吭氣,上午接到通知,讓張召平帶著他們到龍山市來接手一件刑事案件,他們心里多少有點不愿意,倒不是不愿意來接手案件,而是因為對方既不是他們的分管副廳長,又不是刑偵總隊的總隊長,憑什么讓他來帶隊。
“胡局長,省廳沒有調(diào)整分工,我只是被彭省長臨時抓了差,還請你和王局長一定要配合我們的工作。”張召平解釋道。
他知道這是胡勝利在質(zhì)疑他帶隊過來的權(quán)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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