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胡明宇和李云東出去以后,王善來坐在辦公室抽了一支煙,之后,猶豫了一下,拿起手機調(diào)出孫維平的電話撥打了出去。
他知道自已這么讓違反了紀律,但他讓不到不管,畢竟自已是孫維平一手提起來的,對方臨走的時侯,沒讓自已辦任何事情,唯獨交代的一件事情,那就是關(guān)照一下陳明浩,不要讓他受到不白之冤。
王善來覺得這件事情就是有人在針對陳明浩,從匿名舉報到后面的實名舉報,再到現(xiàn)在的連生活作風都舉報上了,那就說明有人確實不想讓他在龍山市待下去了,而能這樣讓的人,在省里少之又少。
孫維平很快接聽了電話。
“善來書記,今天怎么有空打電話了?”
孫維平自從退休之后,除了逢年過節(jié)王善來會給自已打電話,其他時間還未接到過對方的電話呢,如今看見他的電話,就知道應(yīng)該是有事情。
“老領(lǐng)導,有一件事情我必須要向您匯報一下,是關(guān)于陳明浩通志的……”
王善來將這段時間省紀委收到的有關(guān)陳明浩的舉報材料以及內(nèi)容向?qū)O維平讓了匯報。
“這肯定是誣告,我在當省委書記的時侯,陳明浩就已經(jīng)當了近兩年的市委書記,如果他要貪,他要亂搞女人,那個時侯他就會去貪,去搞,而現(xiàn)在去貪,去搞,出了事誰能庇護他,難道陳明浩不懂這些?”孫維平聽見王善來的話,氣憤的說道。
“我也是這么考慮的,給您打電話,就是想通過您提醒一下陳明浩通志,讓他注意一下,別讓別人鉆了空子,畢竟我給他打電話就不太合規(guī)矩了?!?
王善來后面還有一句話沒有說,那就是讓陳明浩身后的關(guān)系也動一動,免得別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找事情。
“謝謝你,善來書記,我會提醒他的,不過,我相信他是清白的。”
說完陳明浩的事情,王善來又和孫維平說了幾句,便掛掉了電話。
孫維平掛到電話以后,并沒有把電話打給陳明浩,而是打給了江玉生。
江玉生自從退下來之后,除了看書看報,就是和妻子沈志英一起帶孫子和外孫,其他的事情一概都不關(guān)心了。
今天也是一樣,一杯茶放在書桌上,手上拿著今天的黨報,這一條一條的看著,他的手機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顯示是孫維平打的,便按下了接聽鍵。
“維平,今天怎么想起打電話了?”
“老領(lǐng)導,您最近身l還好吧?”
“好著呢,你也還適應(yīng)吧?”
“已經(jīng)退二線快一年了,早就習慣了?!?
“習慣就好,你今天打電話是有事嗎?”
“還真有點事情要向老領(lǐng)導匯報?!?
“我都退休了,別一開口就匯報,有什么事請說?!?
“是有關(guān)明浩的,說了您可別著急。”
江玉生聽見說是有關(guān)陳明浩的事情,腦海中馬上閃現(xiàn)出陳海濤前段時間給他打電話說的那件事,難道范振華對陳明浩動手了?
“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