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又過了幾天,直到有一天下午快下班的時侯,他的手機響起,看見來電顯示是盛榮打過來的,他就知道自已的假期結束了。
“盛部長,好?!?
“明浩,在家休息好了嗎?”
“謝謝部長關心,難得有這么一個長的休息時間?!?
“不管休息的如何,你的假期結束了,明天上午十點整到部里來,楚局委要和你談話?!?
聽見楚局委要親自和自已談話,陳明浩就知道自已的去處定了,心里一下有些緊張了,會去哪里呢?
“好的,部長,能告訴我到什么地方去工作嗎?”
“這沒有什么不能告訴的,上級已經(jīng)定下來了,你回山南省工作。”
“回山南?”陳明浩聽見盛榮的話,驚訝的問道。
“是的,你沒有聽錯,回山南,出任山南省委常委,兼任一段時間臨河市委書記。”
“臨河?”
“對,是臨河,就是你曾經(jīng)工作過的地方,具l情況明天來了我再給你說。”
“好的?!?
掛掉電話,陳明浩就不平靜了,本以為再也不會回到臨河工作,卻沒想到組織又把自已派到那里去了,還是當了這個城市的一把手,只是他想不明白,臨河市在山南省只是中上游的經(jīng)濟水平,為什么會讓一個省委常委去兼任市委書記呢?
不過想到盛榮說的是兼任一段時間,陳明浩就意識到那個地方一定是有特殊的情況發(fā)生,而自已去只不過是一個臨時性的安排。
想到這里,陳明浩就拿起了手機,調(diào)出了石清泉的電話。
上次陳明浩回山南招商的時侯,石清泉剛剛就任臺源縣的縣長,三年過去了,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臺源縣的縣委書記了(臺源縣縣委書記從去年開始,已經(jīng)不是市委常委兼任了)。
電話響了好一陣子才接通。
“陳書記,您好?!?
“清泉,在開會嗎?”
看見石清泉這么久才接自已的電話,陳明浩知道他一定是在開會。
“是,陳書記有事請說,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會議室外面了?!?
“臨河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大事?”
“?。慷紓鞯侥銈兦鹗∪チ??!?
聽見石清泉的話,陳明浩心想還真有事情。
“這么說真的有事情了?”
“是一件不好的事情,在去年換屆的時侯,我們市里發(fā)生了賄選案,目前省紀委正在調(diào)查,書記已經(jīng)被帶走了,這件事情上級還要求保密,卻沒想到傳到你們那里去了。”
“哦,你別想多了,我是在京城聽說的,你先去開會吧。”
陳明浩并沒有問是如何賄選的,牽扯到了哪些人,為何一年多了才調(diào)查的,這些問題到了那里之后自然會知道的。
“陳書記,您什么時侯有空再回來看我們?”
“有機會,先掛了。”
陳明浩沒有告訴石清泉自已要回去的事情,畢竟組織還沒有談話,萬一到山南省報到以后,再有什么變化呢。
陳明浩打完電話出來,明健、秦長艷和秦嶺都坐在了客廳里。
“爸,姑姑,老婆,你們都下班了?”
“下班了,剛才聽你在打電話?”秦嶺問道。
“老婆,我的工作落實了。”
“到哪里?”秦嶺急切的問道。
明健和秦長艷也都看著他,畢竟這關系著他的前途。
“山南?!?
“山南?”
三個人幾乎通時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