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云輝邊說話,邊走動,從各個角度進(jìn)行拍照。
“留什么證?”
哥丹佐和坎拉瑞都是一臉的茫然。
景云輝說道:“丁泰雖然沒來,但是,我們也得讓他清楚看到,金庫里有多少東西。等到分割的時侯,也省得讓他懷疑,我們是不是私吞了一部分?!?
聞,哥丹佐和坎拉瑞臉上的興奮之色立刻消散,不約而通地皺起眉頭。
哥丹佐沉聲問道:“景主席,金庫里的這些,我們還要和丁泰分?他可什么都沒干,莫古鎮(zhèn)是我們?nèi)值芷此榔椿畲蛳聛淼模 ?
景云輝無奈地放下照相機,反問道:“當(dāng)初我們是怎么約定的?”
坎拉瑞不服氣地說道:“我們約定的是莫古礦區(qū)的年產(chǎn)量,其中可沒包括打下莫古鎮(zhèn)的戰(zhàn)利品啊!”
景云輝輕嘆口氣,說道:“即便當(dāng)初我們沒談到這個細(xì)節(jié),但也不能不分給丁泰?!?
“憑什么?”
“就憑人家手里有人有槍!就憑人家是蒲甘國防軍總司令!”
景云輝說道:“我們在莫古鎮(zhèn)戰(zhàn)斗了一整宿,你們有看到政府軍向莫古鎮(zhèn)增援過一兵一卒嗎?
“丁泰說得沒錯,只要他什么都不讓,就是對我們最大的貢獻(xiàn)!沒有丁泰的幫助,我們打不下莫古鎮(zhèn),更占領(lǐng)不了莫古地區(qū)!
“現(xiàn)在要分割利益了,咱們也不能舍不得,該給人家的,就得給,只有這樣,我們之間的合作,才能長長久久?!?
說到這里,景云輝又深深看眼哥丹佐和坎拉瑞,意味深長道:“不要因小失大,也不要把金三角的那一套生存法則,用在這里。讓人,可以不拘小節(jié),但一定得守大義。知小禮而無大義,拘小節(jié)而無大德,重末節(jié)而輕廉恥,畏威而不懷德,這種人,最終都長久不了?!?
哥丹佐和坎拉瑞對視一眼,二人通是老臉一紅,不吱聲了。
景云輝把照相機扔給米勒,讓他繼續(xù)拍攝,盡量從各個角度拍下全景,讓看照片的人,能清楚判斷出來,金庫里的價值總量是多少。
他的話,哥丹佐二人未必有多服氣。
但過后仔細(xì)想想,又覺得人家說得也不是沒有道理。
如果只因為分割戰(zhàn)利品這點小事,而得罪了丁泰,讓雙方心里都埋下芥蒂,那確實是因小失大,得不償失,也太不應(yīng)該了。
“行吧,我們就按照景主席的意思辦!”
景云輝笑了笑。
雖然哥丹佐和坎拉瑞這倆人都是不太聰明的樣子,但好在還算聽話。
只要他倆肯聽話,景云輝也不介意與他倆分割利益。
反之,如果這兩人不聽話,還自以為是的總想搞點小動作,景云輝就得想辦法,盡快送這對臥龍鳳雛上路了。
拉蘇軍、孟西軍、孟東軍成功占領(lǐng)莫古鎮(zhèn)后,對周邊的尼波村、塔爾村、蘇塞村、金谷村、基萊村,基本上就是一路平推,兵不血刃的全部占領(lǐng)。
再之后,三軍開始大張旗鼓的挺近各個礦區(qū)。
雖然莫古鎮(zhèn),以及各個村莊的生活條件已經(jīng)很差了,但至少那還是人住的地方。
而礦區(qū)里條件,就已經(jīng)差到不適合人類生存。
在吳羅扎家族眼里,礦區(qū)里的工人,可能連人都算不上。
就是一群被他們飼養(yǎng)的奴隸、牲口。
每天的工作時長,都是十三四個小時以上,工人們一個個的破衣爛衫,骨瘦如柴。
其中大部分的工人,是吳羅扎家族從安南、寮國、高棉、暹羅買來的。
吳羅扎家族對他們的態(tài)度,也很簡單,盡可能的榨取價值。
只要干不死,就那往死里干。
死上一批,就再去買來一批。
人嘛,只要有錢,那是多得是的。
可以說每座礦區(qū)附近,都有一座大型的埋人坑。
里面尸骨累累。
很難想象,莫古礦區(qū)出產(chǎn)的,全世界最頂級的鴿血紅、皇家藍(lán)、皇家綠翡翠,就是出自于這么一群連基本生活保障都沒有的奴隸手里。
那一顆顆璀璨的寶石上面,也不知沾染過多少工人的血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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