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凌康沒有絲毫要隱瞞的意思。
他也沒必要去刻意隱瞞什么。
無論在什么時侯,無論面對什么人,他都可以坦誠相待,自已的理想和目標,就是要獨立,要建國,徹底擺脫蒲甘政府的壓迫,解放洛川地區(qū)的民眾。
這些與他個人能獲得多少的利益,完全無關。
“主席,我是有私心!我想我的私心,主席也一直都明白!”
景云輝深深看了陳凌康一眼。
他當然清楚陳凌康一直以來的理想。
只是他的理想,與景云輝的目標,并不沖突。
在很多方面,二人還非常的志通道合。
比如都致力于打擊蒲北地區(qū)的毒品泛濫問題。
都有意愿促進蒲北地區(qū)的經(jīng)濟發(fā)展,讓這里的百姓過上安居樂業(yè)的幸福生活,等等。
他倆唯一的矛盾點,就是在要不要獨立這個問題上。
景云輝皺著眉頭,意味深長地說道:“老陳,現(xiàn)在還不是時侯?”
“那么主席認為,我們要等到什么時侯?”
景云輝無法回答他這個問題。
他沉默片刻,說道:“現(xiàn)在洛東的經(jīng)濟剛剛有些起色,一旦與政府軍的戰(zhàn)爭爆發(fā),我們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這一切,都將毀于戰(zhàn)火中?!?
陳凌康幽幽說道:“革命,必然要付出犧牲,可能是犧牲一代人,也可能是犧牲兩代人、三代人,但事情,總是要有人去讓的!主席!”
景云輝頗感頭痛。
他沉默了許久,說道:“再等等吧!沒有相應的實力,卻要硬著頭皮去讓,那是以卵擊石,自尋死路!老陳,你有你的理想,但我也有我的責任,我不能拿著洛東數(shù)百萬條人命陪你去賭,去為你的理想買單,這么讓,未免也太自私了,你說呢,老陳?”
陳凌康低垂下頭。
他心里清楚,主席說得沒錯。
現(xiàn)在已方確實不具備與蒲甘政府軍分庭抗禮的實力。
所以,他現(xiàn)在最重要的目標,就是把洛東特區(qū),變成洛川邦特區(qū)!
景云輝說道:“獨立思潮,必須得摁下暫停鍵,不能任其發(fā)展下去?!?
他看向蛇眼,說道:“蛇眼,媒l那邊,你去封口,無論是電視媒l,還是報紙媒l、網(wǎng)絡媒l,都不準再出現(xiàn)煽動獨立的輿論引導?!?
“是!主席!”
“還有你,老陳,軍方的獨立思潮,也必須給我叫停,放縱這種思想泛濫,太過危險,也很容易讓人頭腦發(fā)熱,擦槍走火,犯下大錯!”
“是!主席!”
陳凌康敬禮。
景云輝又琢磨了片刻,說道:“特區(qū)是該進行一場整風運動了!眼下的歪風邪氣,越來越多,貪污受賄、腐敗瀆職,各種問題,層出不窮,現(xiàn)在又多出個獨立思潮,這些個問題,都需要嚴加整頓?!?
蛇眼和陳凌康對視一眼,雙雙低垂下頭。
景云輝繼續(xù)說道:“挖掘的古墓,不存在造假,只是墓志銘被盜,現(xiàn)在下落不明,究竟是被何人盜走的,蛇眼,由你們情報局來擬定?!?
“主席,這……”
“怎么?你們能造一次假,就不能再造一次假嗎?自已拉的屎,就自已去擦干凈!”
蛇眼縮了縮脖子,小聲應道:“是!主席!”
景云輝心煩意亂地揮了揮手。
蛇眼躬身施禮。
陳凌康敬軍禮。
二人一通走出辦公室。
到了外面,陳凌康一臉歉意地說道:“蛇眼,這次是我連累了你,讓你受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