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又走到其它的袋子前,也全是氧化鈣。
氧化鈣本就是生產(chǎn)水泥的主要原料。
水泥廠大量囤積氧化鈣,倒也沒毛病。
米勒沉思片刻,問道:“你們今天的進(jìn)貨,全是石灰石?”
“是是是!”
李康龍點(diǎn)頭如搗蒜。
“再沒有別的了?”
米勒凝視李康龍,質(zhì)問道。
“沒……沒別的了!只有石灰?。 ?
米勒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李康龍,后者被他看得渾身發(fā)毛,顯得手足無措。
蛇眼走到米勒身旁,在他耳邊小-->>聲說道:“我們是不是查錯了方向?”
米勒沒有接話,提步向外走去。
李康龍急忙跟上,通時暗暗吁了口氣。
米勒邊走邊問道:“尹少卓什么時侯回廠子?”
“這……我也不知道?!?
“他真的不在廠子里嗎?”
米勒猛然轉(zhuǎn)回頭,死死看著李康龍。
李康龍嚇了一跳,心也瞬間提到嗓子眼,急聲說道:“真……尹總真不在??!”
米勒凝視他好一會,收回目光,話鋒一轉(zhuǎn),狀似隨意地問道:“水泥廠最近的效益怎么樣?”
李康龍都快被他整出心臟病了。
整個心,一會上,一會下的。
聽聞他效益,李康龍的心情稍微松緩了一些,吞咽口唾沫,一本正經(jīng)地講述道:“現(xiàn)在的生意不太好讓,主要是洛東那邊的水泥需求量,大幅縮減,和以前比起來,可差得太多了……”
他話音未落,米勒看向手下人,指著今天新進(jìn)的那些石灰,沉聲喝道:“把這些石灰的包裝袋,都給我拆開!”
“米……米勒局長……”
李康龍一臉震驚地看著他。
米勒根本沒有理他。
自打他進(jìn)入水泥廠,就沒說過一句廢話。
剛才他之所以提到尹少卓,就是故意引起對方的緊張心理。
然后他又及時岔開話題,詢問水泥廠的經(jīng)營狀況,是為了讓對方緊繃的神經(jīng)松懈下來,流露出實(shí)情。
目前水泥廠的經(jīng)營狀況明明不佳,倉庫里明明已經(jīng)囤積了大量的石灰石,而水泥廠還要進(jìn)新貨,這就太不正常了。
這么多的原材料擠壓在手里,沒有任何意義,只會壓縮手頭上的流動資金,這可是商家的大忌。
尹少卓作為一名成功商人,他會不懂?
隨著米勒一聲令下,情報(bào)局人員,把堆積的石灰石袋子,全部平鋪在地。
然后,人們紛紛掏出匕首,把袋子劃開,仔細(xì)檢查里面的石灰粉。
李康龍見狀,急得直搓手,顫聲說道:“米勒局長,你……你們不能這么干啊,這么搞,這批石灰就全毀了!”
米勒面無表情地說道:“如果檢查沒問題,給你們造成的損失,我們情報(bào)局會照價(jià)賠償!”
“這……這……”
李康龍急得如通熱鍋上的螞蟻,就在這時,一名情報(bào)局探員大聲喊道:“局長,有發(fā)現(xiàn)!”
米勒立刻走上前去。
只見這名探員,在石灰粉的袋子里,又翻出個袋子。
用匕首劃開,里面全是一捆捆的小食品包裝袋。
那名探員提起一捆,像獻(xiàn)寶似的送到米勒面前。
米勒接過來,定睛細(xì)看。
這是一捆棒棒糖的包裝袋。
令他心跳加速的是,這個棒棒糖包裝袋,與前段時間繳獲到的偽裝成棒棒糖的毒品包裝袋,一模一樣。
連上面印的字母,都是一個字不差。
米勒眼中閃現(xiàn)出精光,他提著包裝袋,在李康龍面前晃了晃,問道:“李廠長,這是什么?你可別告訴我,你們水泥廠不僅生產(chǎn)水泥,還生產(chǎn)糖果!”
“這……這……”
李康龍看著這捆包裝袋,汗如雨下,支支吾吾了好半晌,才顫聲說道:“裝錯了!這……這肯定是廠家裝錯了!我們水泥廠根本用不上這東西??!”
他話音剛落,旁邊便傳來驚呼聲:“局長,我這也有發(fā)現(xiàn)!”
“局長!我這也有!”
又有兩名情報(bào)局探員,相繼在石灰粉的袋子里,發(fā)現(xiàn)另有玄機(jī)。
他二人從石灰粉中,各自掏出個袋子,把石灰粉抖掉,割開袋子,里面也全是一捆捆的彩色包裝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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