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云輝正色道:“老史,你與其找我,不如趕緊找丁泰幫忙!目前政府軍在若開邦也是有駐軍的,只要丁泰肯出手幫忙,解救出人質(zhì)的機(jī)會很大!”
史立榮深吸口氣,說道:“許部已經(jīng)給丁泰打過電話了,丁泰雖然通意幫忙,但聽他透露的口風(fēng),似乎成功營救的幾率不太大。
“若開軍藏在若開山脈當(dāng)中,政府軍很難精準(zhǔn)找到他們的藏身之地,另外,若開軍的眼線,遍布若開邦,政府軍方面稍微有點(diǎn)異動,若開軍總是能第一時間知曉?!?
景云輝扶額。
丁泰說的這些是客觀事實(shí)沒錯。
但就內(nèi)心而,他應(yīng)該也是不太想幫忙的。
解救不出人質(zhì),人質(zhì)最終死在若開軍手里,那么事情就會鬧大,直接受到此次事件影響的,就是杜丹政府。
這是丁泰最愿意看到的結(jié)果。
他沉思片刻,說道:“老史,你先容我想想?!?
“好!云輝!丁泰有他自已的私心和謀算,并不足以百分百的信任,此事還得靠你啊云輝!”
“我知道了。”
景云輝剛掛斷電話,座機(jī)又再次響起。
他接聽來電。
電話是榮靜雯打來的。
“景云輝,我二叔在若開邦出事了!”
“我聽說了!”
“怎么辦?現(xiàn)在怎么辦?如果二叔有個三長兩短,可怎么辦?”
電話那頭的榮靜雯,明顯慌了心神。
語氣急迫,六神無主,語無倫次。
景云輝皺著眉頭,沉聲說道:“你慌什么?若開軍不會那么快處決人質(zhì),他們一定會先把人質(zhì)的價值,利用到最大化!”
“你……你的意思是……他們最終還是會殺掉人質(zhì)?”
景云輝扶額。
他說道:“我不知道!”
“景云輝……”
“你先不要慌!慌神只會讓你喪失理智,這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我……”
“行了!我來想辦法!你繼續(xù)讓好你的本職工作,至于其它方面的事情,不用你操心!聽懂了嗎?”
“我二叔不能有事,不然……”
“就這樣!”
景云輝掛斷電話。
他站起身,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
若開邦,若開軍,解救人質(zhì)。
景云輝對此也是一籌莫展。
若開邦不是他的地盤。
而他和若開軍的關(guān)系,更是水火不容。
在這種情況下,他又要如何救人呢?
景云輝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來一個太好的辦法。
這時,座機(jī)電話又響了起來。
他不記地拿起話筒,沉聲道:“我說了,你不要慌!我正在想辦法!”
“主……主席,我……我現(xiàn)在是該慌,還還還是不不該慌啊?”
話筒里,傳來結(jié)結(jié)巴巴地問話聲。
“老宋?”
打來電話的正是宋振宇。
景云輝翻了下白眼,不耐煩地說道:“有話說!有屁放!”
宋振宇清了清喉嚨,正色說道:“報報報……”
“別抱了!有什么事,你趕緊的吧!”
“是是是這樣的,主主席,我們警警方又破獲一起販販販毒案,這這這次繳繳獲的毒品數(shù)數(shù)量有八百公斤,主主要是來自北北欽邦,這這這已經(jīng)是北北欽邦第第第……”
“第二次向我們洛東地區(qū)大規(guī)模的傾銷毒品了是嗎?”
“是……是是的主主席!”
景云輝臉色陰沉,眉頭緊鎖。
他和康萊的私交是好,但康萊現(xiàn)在讓的也太過分了。
你不能仗著和自已的私交好,就如此的肆無忌憚,視洛東特區(qū)的法律于無物。
“好了,我知道了?!?
“主主席,這這些繳獲的毒毒品要如何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