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總正在急救室里搶救,具l的情況我也不清楚!”
“好,我知道了?!?
“如果景主席方便的話,可以考慮出兵北欽邦,屆時你我兩家聯(lián)手,能及時穩(wěn)定住當(dāng)前的局面……”
不等他把話說完,景云輝已掛斷電話。
他給赤鬼打電話。
他電話剛打過去,赤鬼便接通。
不用景云輝開口,赤鬼已搶先說道:“主席,我正在去往你那邊的路上?!?
“好!我們見面再說!”
十幾分鐘后,赤鬼急匆匆走進(jìn)景云輝的別墅。
景云輝直截了當(dāng)?shù)貑柕溃骸鞍⒐恚睔J邦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
赤鬼正色道:“我也是剛剛收到的消息,康萊在回家的半路上,遭遇路邊炸彈的襲擊,榮蘭峒那邊傳回的消息是,康萊的車子幾乎報廢,人也傷勢嚴(yán)重,能不能保得住性命,現(xiàn)在還不好說。”
“為什么會是這樣?”
景云輝下意識地握緊拳頭。
“據(jù)說最近這段時間,康萊與白家、麻諾家族的矛盾十分激化,就連趙家,對他也有頗多不記?!?
見景云輝揚起眉毛。
赤鬼解釋道:“幾天前,康萊在北欽邦中央委員會的會議上,當(dāng)眾提出,在北欽邦實施全面禁毒的可行性,這……無疑是觸碰到了大多數(shù)家族的核心利益!我懷疑,康萊這次的遇襲,此事就是導(dǎo)火索!”
景云輝扶額。
由此來看,康萊也不是不想禁毒。
現(xiàn)在他終于理解,康萊為什么會說,很多時侯,他也是身不由已,很多事情,也并不在他的掌控之中。
眼下,康萊是用血淋淋的事實,印證了他的話。
景云輝說道:“康萊現(xiàn)在的處境很危險!”
“是的!主席!”
“就算他最終被搶救過來,那些對他不記的人,也有可能對他實施第二次,乃至更多次的暗殺!”
“是的!主席!”
“我得去北欽邦走一趟!”
景云輝的話,讓赤鬼目露詫異之色。
赤鬼急聲說道:“主席,北欽邦的事,應(yīng)該讓北欽人自已去解決,我們不易插手!”
這可是個大坑?。?
避開還來不及,又怎能主動跳進(jìn)去?
景云輝直視赤鬼,反問道:“你的意思是,我明知道康萊身處于險境當(dāng)中,還要置之不理,無動于衷?”
“主席……”
“赤鬼,你應(yīng)該慶幸,你的頂頭上司,不是這么個冷血無情的人!不然,你現(xiàn)在就該讓好提桶跑路的準(zhǔn)備了!”
赤鬼嘆口氣。
確實。
他能心甘情愿的為景云輝干那些臟活兒、累活兒,就是因為景云輝是個重情重義的人。
他不用擔(dān)心自已某一天會被過河拆橋、卸磨殺驢。
這是景云輝的長處。
也恰恰是他的短處。
現(xiàn)在榮蘭峒已經(jīng)亂成一團(tuán)糟。
各方勢力,都是暗中角力。
這個時侯主席去榮蘭峒,著實是太過冒險。
看赤鬼憂心忡忡的眼神,景云輝問道:“阿鬼,如果我現(xiàn)在去榮蘭峒,你們情報局能確保我在那邊的安全嗎?”
“不能!”
完全不能!
現(xiàn)在也沒誰敢打這樣的包票!
“那好!我現(xiàn)在出發(fā)?!?
“……”
赤鬼一手掏出手帕,一手摘下面具,擦了擦腦門的汗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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