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云輝皺著眉頭問道:“是誰給第六旅下達(dá)的進攻命令?”
“沒人下達(dá)!至少是沒有紙面上的命令!”
“也就是說,這完全是第六旅的個人行為?”
“是的!”
段正陽冷哼一聲,接話道:“他們就是故意挑起沖突,好把你們第一旅牢牢拖在邊境!”
景云輝問道:“第六旅的中高層軍官中,還有多少是忠誠于康哥的?”
這些事情,曹博遠(yuǎn)并不清楚,他轉(zhuǎn)頭看向段正陽。
段正陽眉頭緊鎖地說道:“幾乎沒有!”
景云輝摸著下巴,陷入沉思。
這樣的話,事情就難辦了。
如果真要進行大清洗的話,就得把第六旅的軍官統(tǒng)統(tǒng)剔除掉。
可問題是,然后呢?
一支部隊,沒有了軍官,相當(dāng)于人被抽走了骨頭,只剩下一灘爛肉。
段正陽說道:“景主席,我認(rèn)為可以從第五旅臨時抽調(diào)軍官!”
“第五旅?”
“首先,第五旅是絕對忠誠于康總的,其軍官也都是可信的,其次,第五旅駐守在我方與華國邊境處,面向的是華國,那邊暫時不會有戰(zhàn)事,就算抽調(diào)走大批的軍官,也不會造成太大的影響?!?
景云輝擺了擺手,說道:“事情還沒到那種地步!對第六旅的高層軍官,我們可以實施控制,對中層和基層軍官,我們還是要以安撫和拉攏為主!”
在他看來,靠武力和殺戮,并非解決事情的辦法。
恩威并施,籠絡(luò)人心,才是行之有效的手段。
他看看手表,說道:“我先給101師那邊打個電話,探一探吳苗溫的態(tài)度?!?
曹博遠(yuǎn)露出不以為然之色。
他認(rèn)為已方和吳苗溫根本沒什么可談的。
不過現(xiàn)在景云輝是康萊臨危受命的主事人,他也不好多說什么。
景云輝知道吳苗溫的電話號碼。
是他從丁泰那邊要來的。
他撥打電話。
時間不長,電話接通。
“喂?”
“是吳苗溫師長嗎?”
“我是苗溫,你是誰?”
“洛東,景云輝。”
電話那頭陷入沉默。
顯然,吳苗溫也沒想到,他會突然接到景云輝的來電。
過了一會,他笑道:“原來是景先生,失敬!失敬!”
景云輝瞇了瞇眼睛。
吳苗溫明知道他是誰,卻不稱呼景主席,而是稱呼景先生。
對方要表達(dá)的意思很明確,他不承認(rèn)洛東特區(qū),更不會承認(rèn)他這個洛東特區(qū)主席。
景云輝不動聲色說道:“吳苗溫師長方不方便見一面?”
“呵呵!”
電話那頭的吳苗溫樂了,只是笑無好笑。
他說道:“景先生有什么話,在電話里說也一樣!”
“那好,我們就在電話里說?!?
景云輝說道:“我現(xiàn)在在敢帕,對于敢帕這邊的局勢,我很是擔(dān)心,我希望讓個和事老,調(diào)停人,讓雙方目前的沖突,能及早畫上個句號?!?
“哈哈!”
吳苗溫大笑,陰陽怪氣地說道:“原來景先生是為了北欽邦的那群土匪,給我打的電話!”
景云輝頗感無語。
自已已經(jīng)夠客氣的了,可這個吳苗溫,跟屬刺猬似的。
“吳苗溫師長,這場沖突,毫無意義,就算繼續(xù)打下去,也不會有任何結(jié)果,只是徒增雙方的傷亡罷了。如果能及時停戰(zhàn),對于雙方而,都是再好不過的了?!?
“好??!我可以停戰(zhàn)!”
景云輝心頭一動,問道:“吳苗溫師長可是有條件?”
“沒錯!只要北欽邦能把挑起沖突的那群人,統(tǒng)統(tǒng)交出來,押送到我們這邊,任由我們處置,我可以立刻命令部下停火!就是不知道,景先生能不能辦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