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博遠和杜春應的私交還不錯,但私交歸私交,不能和公務混為一談。
大家都是旅長,身為第一旅旅長的曹博遠,無法指揮得動第二旅旅長杜春應。
如果杜春應真遵照曹博遠的命令行事,接下來出的所有問題,都得有他來擔著。
曹博遠正是杜春應爭論之際,景云輝一把將他的手機奪了過去,大聲說道:“是杜旅長嗎?我是景云輝!”
“景……景主席!”
“我現(xiàn)在命令你部,立刻出兵進城!一切行動,聽從曹旅長指揮!”
“是!景主席!”
曹博遠指揮不動杜春應,但景云輝可以。
他現(xiàn)在是康萊的代理人。
他的命令,就相當于是康萊的命令。
倘若不遵從他的命令行事,那和公然造康萊的反沒什么區(qū)別。
接下來,景云輝又給機動旅的旅長早奈打去電話,通樣是命令他,立刻帶領主力部隊進城,應對突發(fā)狀況。
下達完命令之后,景云輝把電話扔回給曹博遠,斬釘截鐵地說道:“接下來的應對和部署,由你曹旅長來全權(quán)指揮,若能避免開戰(zhàn),就盡量避免,如果有部隊不聽警告,強攻銀行防線,企圖掠奪金庫,那就開戰(zhàn)吧,我們已別無選擇!”
當前情況下,他不可能把三大銀行拱手讓給白家和麻諾家族。
真這么讓了,也就等于動搖了康萊的根基。
他可擔不起這么重大的過失和責任。
曹博遠急急應了一聲,調(diào)頭向外跑去。
段正陽也緊隨其后,跑出包房。
景云輝臉色有些陰沉,看了看記桌的菜肴,頗感惋惜地嘟囔道:“可惜了這一桌的好菜!趙先生、趙公子,今天我是不能奉陪兩位了!”
趙庭堂連忙說道:“景主席,您忙、您忙!”
等景云輝離開,父子倆相互對視一眼。
趙文鵬急聲說道:“爸,今天城內(nèi)要出大事,我們也趕緊回去吧!”
趙庭堂冷冷瞥了他一眼,沉聲道:“回去?我們就待在這里,哪都不去!”
“啊?”
“如果全面開戰(zhàn),我們現(xiàn)在回去,等于自尋死路!現(xiàn)在哪里都不如這里安全!這里可是第一旅營地!”
“可是爺爺、文松還都在城里呢!”
趙庭堂說道:“你立刻給文松打電話,讓他來龍肯山莊和我們匯合,至于你爺爺那邊,祖宅的守衛(wèi)足夠多,應該很安全才對!”
趙文鵬一陣無語。
再多的家族守衛(wèi),也抵不過正規(guī)部隊??!
他小心翼翼地看眼父親,沒敢多。
所有的太子,就沒有不想讓皇帝的。
他父親當然也不例外。
別看爺爺早已放權(quán)給父親,但爺爺存在的本身,就是對父親的壓制。
誰都不希望自已的頭頂上,還壓著一尊太上皇。
在景云輝的命令下,北欽軍第二旅和機動旅,雙雙出動主力部隊,向榮蘭峒市區(qū)進發(fā)。
不過在半路上,這兩支部隊都被第十一旅和第三十六旅攔擋住。
雙方的士兵雖沒有爆發(fā)武器沖突,但有爆發(fā)大規(guī)模的肢l沖突。
兩邊的士兵們,在大街上拳腳相加,打成了一鍋粥。
場面又豈是一個混亂所能形容。
在雙方都盡量保持克制,不動用武器的情況下,第二旅和機動旅想要突破第十一旅和第三十六旅的封堵,幾乎是不可能的。
這種情況下,杜春應和早奈只能給曹博遠打來電話,向他請示,可不可以使用武器!
曹博遠接到電話后,一個頭兩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