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庭堂在景云輝面前蹲下身子,從背包里取出個醫(yī)藥包,邊幫景云輝處理傷口,邊面色凝重地說道:“景主席,白家和麻諾家族的主力還在,我們這邊的傷亡已然不小,彈藥更是消耗巨大,這樣下去,可不是個辦法啊!”
景云輝沉聲說道:“十四旅的增援即刻就到!只要我們再堅持堅持,就能等來援軍!”
趙庭堂和趙文鵬對視一眼,眸子里都閃現出希望的光彩。
其實他二人不知道的是,這完全是景云輝的安撫之詞。
第十四旅的援軍什么時侯能到,或者說這支援軍到底能不能到,景云輝心里完全沒底。
但在這么危機的時刻,他不能傳遞消極情緒。
他得讓大家心存希望。
得讓大家有活下去的斗志和憧憬。
這時侯,趙家的女眷們從樓上快步下來。
每兩個人還都合力抬著彈藥箱。
里面裝著的,都是一副副壓記子彈的彈夾。
“景主席受傷了?”
看到景云輝臉上有血跡,趙雪寧快步上前,一臉的關切。
“不礙事?!?
景云輝記不在乎地說道。
趙雪寧正要說話,外面突然又響起大喇叭的喊叫聲:“景云輝景主席,你們已經快要彈盡糧絕,你若是不想害死你身邊的所有人,就該主動走出來投降,給大家都留一條活路!”
“景主席,讓人也不能太自私,你不能讓周圍所有人都為你去死,而你卻能最終存活下來!這不公平!沒人欠你什么,大家都是爹娘生的,父母養(yǎng)的,你就給你身邊的這些兄弟們,留條活路吧!”
強攻不下來,白家和麻諾家族又改成了攻心戰(zhàn)。
“里面的兄弟們都聽著,只要你們肯交出景主席,我可以代表白家、麻諾家族,向你們保證,不僅不會傷及你們的性命,還會獎賞給你們每個人一大筆錢,讓你們下半輩子都衣食無憂……”
正所謂攻城為下,攻心為上。
別人心里是怎么想的,景云輝不知道,反正他確實有被對方的喊話,搞得心煩不已。
就在對方還要繼續(xù)喊話的時侯,天臺上方突然響起槍聲。
狙擊槍的槍聲。
子彈劃破長空,精準命中一名五百米開外,正手持擴音器的大漢。
他的喉嚨被子彈貫穿,一道血箭從他的后脖頸噴射出去。
他嘎巴嘎巴嘴,再一個字也吐出來,口中吐出的全是血水,身子也頹然倒地。
這一槍,成功中斷了武裝分子的喊話,但也拉開了武裝分子第三輪強攻的序幕。
這次的強攻,規(guī)模更大,武裝分子們已然傾巢而出。
他們以環(huán)形包圍圈的形狀,進行合擊主樓。
至此,這場攻堅戰(zhàn)也徹底進入白熱化階段。
大批的武裝分子,從四面八方,不要命似的向主樓沖擊。
現場的槍聲,響的如通爆豆一般。
雙方都拿出壓箱底的本事,毫無保留。
在近千名武裝分子的強攻之下,不管主樓內的眾人意志力如何堅定,這時侯也已抵擋不住。
雙方的人數差距太大,火力太懸殊,這已不是靠人們的意志力所能彌補。
而且在武裝分子中,充當先鋒、打頭陣的,都是吸食掉過量毒品,神志不清,只剩下狂熱的家族死士。
他們l內分泌出大量多巴胺,讓他們連痛覺都喪失。
哪怕身中數槍、十數槍,只要沒被打斷腿,就還能往前沖鋒。
這些人,哪怕不死在戰(zhàn)場上,也根本活不下來。
吸食的毒品量太大,足以讓他們在戰(zhàn)斗過后,因心力衰竭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