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戰(zhàn)斗的持續(xù),對方還會在一樓進行更多的爆破,炸開更多的向上通道,已方根本抵擋不住。
隨著戰(zhàn)斗的持續(xù),對方還會在一樓進行更多的爆破,炸開更多的向上通道,已方根本抵擋不住。
他沒有多讓遲疑,從地上爬起,順帶手,將身下的趙雪寧也拽起來,大聲喊喝道:“上樓!全l上樓!”
二樓已經(jīng)守不住了,他們只能向三樓撤退。
可是三樓,乃至天臺上,也都是砰砰砰、噠噠噠的密集槍聲。
眼下,武裝分子通過攀爬,不僅登上三樓,也登上天臺,與上面的守軍展開面對面的短兵交接。
景云輝等人跑上三樓后,將攀爬到這里的武裝分子紛紛消滅。
負責在這里防守的阿虎,長松口氣。
他快步走到景云輝近前,急聲說道:“主席!”
景云輝指了指頭頂,說道:“阿虎,你立刻上天臺,支援花雕!其他人,隨我繼續(xù)戰(zhàn)斗!”
仗打到這一步,幾乎所有人都絕望了。
就他們剩下的這點人,根本抵擋不住成百上千的敵人。
趙庭堂臉色慘白,他吞咽口唾沫,顫聲說道:“景主席,敵人已經(jīng)傾巢而出,我們……我們已經(jīng)盡力了!”
景云輝瞪了趙庭堂一眼,沉聲道:“勝負尚未可知,趙先生就先泄氣了?”
趙庭堂苦笑。
但凡還有一線希望,他也不至于泄氣。
可眼下的局勢,明明是毫無希望的困獸之斗。
他沉默片刻,低聲說道:“景主席,我落到白則岡、麻諾手里,肯定活不了,但景主席不一樣,他們還能有所忌憚,如果可以,景主席能不能……”
“不能!”
景云輝都懶得聽他后面要說什么,直接打斷,他目光掃光趙庭堂,環(huán)視周圍眾人。
退守到三樓的已方人員,已經(jīng)沒剩下多少,剩下的人,也都是個個掛彩。
他大聲說道:“我再說一遍,勝負尚未可知,都給我打起精神來!”
趙庭堂呆呆地看著他,問道:“景主席認為我們還有機會贏?”
“是!”
怎么可能?
眾人大眼瞪小眼,都是面露茫然不解之色。
這種情況之下,他們哪里還有贏的機會?
趙文鵬下意識地追問道:“贏的機會在哪?”
景云輝扭頭看眼窗外,一字一頓地說道:“敵人已傾巢出動!”
傾巢出動,就意味著白則岡和麻諾身邊空虛。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
白則岡和麻諾當然不會親自參加戰(zhàn)斗,他二人也沒必要冒這個險。
他倆現(xiàn)在就在龍肯山莊的正門外,站在汽車旁。
周圍還有二十幾名精銳的家族武裝人員。
白則岡拿著望遠鏡,向山莊的主樓那邊觀望。
樓內(nèi)打成什么樣,他看不到。
但主樓外墻上攀爬的已方武裝人員,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他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照這樣的態(tài)勢發(fā)展下去,最多半個鐘頭,樓內(nèi)的所有抵抗力量,就會被已方全部殲滅。
麻諾則是拿著對講機,和手下人不停的通話,詢問樓內(nèi)的戰(zhàn)況如何。
就在兩人都認為大局已定,已方勝券在握之際,猛然間,就聽轟隆一聲巨響。
爆炸聲不是從山莊內(nèi)傳來,而是來自于他們的側(cè)方。
白則岡和麻諾本能反應(yīng)的一縮脖,下意識地尋聲望去。
只見已方車隊的末尾,一輛汽車突然發(fā)生爆炸。
火光冒出,濃煙滾滾,直沖云霄。
見狀,白則岡和麻諾通是狠狠皺了下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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