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jīng)沒有意義了!景云輝尚在,趙庭堂也還活著,在城內(nèi)繼續(xù)對峙下去,已毫無意義!”
第一旅、第二旅、機動旅的戰(zhàn)斗力本來就很強,對陣他們白家和麻諾家的四個旅,并不落下風。
何況現(xiàn)在連十四旅也站到他們那一邊,已方非但沒有優(yōu)勢,反而還陷入劣勢。
已方部隊繼續(xù)留在城內(nèi)對峙,爭的也只是一口氣,不會拿到任何的實際利益。
“這個該死的景云輝!”
麻諾恨得牙根直癢癢。
白則岡擺擺手,說道:“問題不在景云輝,而只在康萊!”
景云輝是洛東特區(qū)主席,可這里是北欽邦,景云輝根本沒資格在這里與他們白家、麻諾家一較高下。
可現(xiàn)在的問題是,景云輝是被康萊請來的,他成了康萊在北欽邦的代理人。
這也讓景云輝可以名正順的留在北欽邦,與已方處處為敵,處處作梗。
白則岡眼中閃現(xiàn)出駭人的精光,一字一頓地說道:“麻諾,我再說一遍,康萊必須得死!只要康萊一死,景云輝也就得滾回他的洛東特區(qū)!所以,問題的關(guān)鍵,就在他康萊一人身上!”
麻諾臉上的橫肉抽了抽。
他也想干掉康萊。
但那邊是華國?。?
他即便想動手,也很難找到合適的下手機會。
他支支吾吾地說道:“白先生,我……我需要時間!”
“我們沒時間了!”
白則岡禁不住大聲吼道:“拖得越久,就對我們越不利!別忘了,我們白家的資金,還有你麻諾家的資金,都支撐不了多久!”
麻諾一腦門子的汗珠子,掏出手帕,連連擦汗。
他二人正說著話,就聽外面?zhèn)鱽磙Z隆隆的馬達聲,一輛輛的汽車來到營地大門口。
這些都是白家和麻諾家族的車子。
士兵放行,車子紛紛行駛進來。
停好后,大批的家族武裝跳下汽車。
其中幾個家族頭目,大步流星地走到白則岡和麻諾近前,關(guān)切地問道:“族長沒事吧?”
白則岡臉色黑得跟鍋底似的,一聲沒吭。
麻諾則是心煩意亂地揮揮手。
一名頭目憤憤不平地說道:“族長,只差一點我們就能成功擒下景云輝了……”
他話還沒說完,麻諾一耳光扇了過去。
啪!
麻諾怒聲吼道:“只差一點?你們的行動,為什么就不能再快一點?廢物!都他媽是一群廢物!”
麻諾家族的人,一個個被訓斥得面紅耳赤,耷拉著腦袋,都跟鵪鶉似的。
白家的人也沒好到哪去。
看到家主白則岡那陰惻惻、冷幽幽的目光,人們無不是徹l生寒,端著肩膀,縮著脖子,大氣不敢喘。
在白則岡和麻諾的授意下,涌入榮蘭峒的第十旅、第十一旅、第十二旅、第三十六旅,這四支部隊,紛紛主動撤離城區(qū)。
他們對榮蘭峒的封鎖,也隨之解除。
也直到這個時侯,來自于第十四旅的救援部隊才姍姍來遲,風風火火的趕到龍肯山莊。
帶隊的,是十四旅的副旅長,撒母耳。
他全名叫撒母耳·普,因為北欽邦是信奉基督教的地區(qū),很多人也是取了基督教的名字。
撒母耳快步走到景云輝近前,先是敬軍禮,而后記臉歉意地和景云輝握手,說道:“十分抱歉,景主席,我們來晚了,主要是白家和麻諾家對榮蘭峒實施了全面封鎖,我們未能及時沖破對方的封鎖線,讓景主席受驚了,好在景主席是安然無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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