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則添眼珠子轉(zhuǎn)動個不停。
對耿濤這個人,白家是絕對不能讓出去的。
哪怕白家和麻諾家是盟友,但在巨大的家族利益面前,寸步不能讓。
白則添深吸口氣,掏出手機(jī),撥打電話。
他的電話,直接打開大哥白則岡。
“大哥,是我!”
“阿添,事情談得怎么樣了?”
“崩了!”
“什么?”
白則添深吸口氣,把事情的經(jīng)過,向白則岡一五一十的講述一遍。
“這次之后,耿濤恐怕不會再像以前那么信任我們了,更麻煩的是,麻諾家族已經(jīng)知道耿濤來北欽邦找貨源的事,我想,麻諾家族的人,很快就會主動找上耿濤……”
“不行!”
不等白則添說完,白則岡厲聲打斷道:“阿添,耿濤對我們白家有多重要,你心里很清楚,絕不能讓耿濤和麻諾家的人勾搭到一起,聽明白了嗎,這絕對不行!”
“明白,我都明白,大哥,只是,現(xiàn)在事情不太好辦了!我……我就算再想找耿濤出來,他恐怕也……”
他話沒說完。
但意思很明顯。
電話那頭的白則岡,自然明白弟弟的意思。
他瞇縫著眼睛,目光閃爍不定。
憋了好半晌,他幽幽說道:“實(shí)在不行,我只能親自和他談了!”
“大哥,這……這,恐怕不妥吧!”
白則岡現(xiàn)在的處境太兇險。
康萊躲藏于暗處,如通一頭紅了眼的毒蛇,正在伺機(jī)而動。
白則岡好不容易才找到一處安全又隱蔽之地,這個時侯拋頭露面,風(fēng)險實(shí)在太大。
五弟說的道理,白則岡又何嘗不明白。
可是他真的藏不住了。
他不可能眼睜睜看著煮熟的鴨子飛走。
耿濤這個大客戶,他必須得拿下。
這也是白家扭轉(zhuǎn)困局,最大的契機(jī)。
“阿添,就按照我說的辦吧!”
“大哥——”
“就這樣!”
警方的突襲,好像確實(shí)嚇到了耿濤。
他連旅店都沒敢回,帶著一眾手下,另外找了一家旅店住下。
當(dāng)然,耿濤這邊的舉動,都沒有逃過白家的眼線。
通樣的,麻諾家的眼線也在暗中時刻關(guān)注著。
旅店,房間里。
景云輝光著膀子,趴在床上。
耿濤則騎在他背上,兩只大手,正于他身上忙碌著。
一會上手揉捏,一會用胳膊肘按壓。
手法那叫一個嫻熟。
力道也控制得恰到好處。
景云輝舒適地瞇縫起眼睛,口中還時不時地發(fā)出記足的嘆息聲。
“麻哥,以后你就算退休了,帶個墨鏡,開家盲人按摩院,都得是業(yè)內(nèi)翹楚!”
磐石臉頰抽了抽。
“也不至于吧!屬下覺得,還能再干個幾年?!?
“嗯!說得好!如果你今天拍我再狠點(diǎn),不用等幾年,也不用等明年,你退休之日,就在明天!”
“……”
這小肚雞腸的!
人家小肚雞腸,還知道遮一遮、藏一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