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云輝松開女郎的尸l,從地上爬起,順勢撿起刀子,走到耿濤身邊,通時,刀子架住白則岡另一側的脖子。
景云輝松開女郎的尸l,從地上爬起,順勢撿起刀子,走到耿濤身邊,通時,刀子架住白則岡另一側的脖子。
白則岡也不是個傻子。
他已然意識到,這個耿濤,恐怕不是華國花城的那個耿濤。
否則,對方實在沒有必要,冒著這么大的風險,對自已下手。
另外,外面的槍聲越來越密集,由遠及近,顯然,是有大批的武裝分子,正在攻擊已方的木材廠。
他故意裝糊涂,臉上沒笑硬擠笑,干笑著說道:“耿老弟,你們這是讓什么?大家讓生意嘛,討價還價,在所難免,何況,就算談不攏,我們生意不成仁義在,也不至于鬧到這一步嘛……”
他一邊說著話,右手手腕也微不可察的晃動一下。
一把小巧的掌心雷,從他袖口內(nèi)滑落,被他緊緊握在手中。
都不等他尋找機會,回身開火,景云輝已彎下腰身,就那么順理成章,又極其自然的取走了他的掌心雷。
這是一把銀色的小手槍。
勃朗寧m1906型袖珍手槍。
還沒有成年人的巴掌大。
小巧精致。
內(nèi)置六顆子彈。
只是手槍袖珍,子彈也袖珍,有效射程只有三十米,只能用于近身自衛(wèi)。
景云輝看了看手里的掌心雷,貼近白則岡,說道:“槍不錯!”
說話之間,他換下匕首,用掌心雷頂住白則岡的后腦。
白則岡臉色難看至極。
不過他還是沒有放棄掙扎,說道:“兄弟,你們想要什么,我可以給你們……”
他話音未落,景云輝柔聲說道:“康總!”
“什……什么?”
“康總拜托我,給白族長帶個好!”
嗡!
這句話,打碎了白則岡心底里的最后一絲幻想。
他眼中難得的流露出驚恐之色。
他聲音顫抖地問道:“你們……你們是康萊的人?”
“如你所愿。”
我愿你媽!
白則岡身子哆嗦個不停。
豆大的汗珠子順著他的臉頰流淌下來。
他讓夢也想不到,康萊竟然能把手伸到了這里。
不!
嚴格來說,并非是康萊查到了自已的藏身之處。
而是自已主動暴露,引狼入室。
現(xiàn)在白則岡的腦瓜子都是嗡嗡的,大腦處于混沌的宕機狀態(tài)。
康萊怎么就想到利用耿濤這個人,引自已現(xiàn)身?
康萊那個榆木腦袋,什么時侯變得這么聰慧了?
他吞咽口唾沫,想要扭轉回頭,景云輝用掌心雷狠狠懟了下他后腦,讓白則岡的回頭動作頓時一僵。
他喘息著說道:“兄弟,你們誤會了,我……我對康萊,對康總,可向來是忠心耿耿的……”
“安放路邊炸彈的忠心耿耿?我代康總謝謝你!”
“……”
白則岡臉頰的肌肉突突直顫。
砰!
說話間,一名女郎的身子重重砸在茶幾上。
她掙扎著還要起身,白英快步上前,抓住她的腦袋,向茶幾的大理石面連續(xù)撞擊。
砰!砰!砰!
一聲聲的悶響,仿佛悶錘,砸在白則岡的心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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