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身上,全是被彈片劃開的血口子。
臉上、身上,全是被彈片劃開的血口子。
他手扶著墻壁,揚頭看向樓上,沖著景云輝等人嘶吼道:“放了族長!你們放了族長……”
他話音未落,就聽咣當(dāng)一聲,一顆冒著青煙的手雷,被人從外面投擲進(jìn)樓梯間。
咕嚕嚕的滾動個不停。
最終,在白恒三人的腳邊停下。
三人的眼中,不約而通地浮現(xiàn)出絕望之色。
其中一人還打算把手雷踢出去。
可是沒機會了。
轟??!
手雷在樓梯間內(nèi)爆炸。
尖叫之聲,戛然而止。
躲在二樓的景云輝,探頭向樓下看去,只見白恒三人,都已倒在樓梯上,血肉模糊,不成人形。
很快,凌亂又密集的腳步聲響起,大批的壯漢和青年,持槍沖入樓梯間內(nèi)。
一走一過之間,還有人向三具快被炸爛的尸l,掃射補槍。
景云輝依靠著二樓的墻壁,大聲喊道:“我是景云輝!”
他此話一出,讓樓梯間內(nèi)的眾人,身形先是一滯,緊接著,以更快的速度沖了上來。
原本蹲在地上,縮成一團的白則岡,則是猛然抬起頭來,難以置信地向景云輝看過去。
景云輝?
這個獨眼龍,綽號瞎子的人,竟然是洛東特區(qū)主席?
景云輝當(dāng)著白則岡的面,把手指探到眼珠子上,輕輕一捏,一片薄薄的假瞳被他捏出來。
原本白花花,沒有眼黑的眼球,也隨之恢復(fù)正常。
白則岡見狀,腦袋嗡了一聲,但很快,他又陷入狂喜狀態(tài)。
他急聲說道:“景主席!只要你放了我,我可以保證你們能平安離開邁昆谷!”
根本沒人理會他。
段正陽、小五小六、阿虎花雕等人,已經(jīng)以最快的速度,沖上二樓。
看到安然無恙的景云輝,眾人無不長松口氣。
段正陽還是關(guān)切地問道:“主席,您沒事吧?”
“沒事!你們來得倒是夠快的!”
段正陽解釋道:“我們看到主席的信號,停在邁昆谷不動了,就立刻趕了過來!”
“這里是邁昆谷?”
“是的,就在邁昆旁邊,只有十幾公里的距離!”
景云輝點了點頭,目光一轉(zhuǎn),看向蹲在一旁的白則岡。
段正陽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看清楚此人的模樣,段正陽眼中殺機頓現(xiàn)。
正所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白則岡!”
他從牙縫里擠出三個字。
走到白則岡近前,揪著他的頭發(fā),從地上拽起來。
白則岡疼得連聲嚎叫。
康萊的隱退,下落不明,生死未知,其根源,其最大的罪魁禍?zhǔn)祝褪前讋t岡。
看到他,段正陽都恨不得把他剝皮抽筋。
景云輝能理解他的心情,拍下段正陽的肩膀,說道:“老段,現(xiàn)在他還有用,我們得趕快離開這里!”
段正陽并沒有被憤怒沖暈頭腦,迅速冷靜下來,他重重地點下頭,說道:“主席,我們現(xiàn)在就走!”
沒時間去仔細(xì)尋搜木材廠,去找尋藏在此地的白家金庫、毒品倉庫。
是非之地,他們得趕緊離開。
段正陽帶來有百十號人,其中有三十多名情報局的精銳,還有八十多名青年軍。
進(jìn)攻木材廠的時侯,他們傷亡了二十多人,現(xiàn)在還剩下不到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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