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
在如此兇猛的攻勢下,已方確實扛不住。
但問題是,沖出掩l,向外突圍,更是自尋死路,以卵擊石。
景云輝縮回頭,拿起對講機,大聲說道:“兄弟們再堅持一下,我們的援軍,即刻就到!”
段正陽難以置信地看著景云輝。
已方是個什么情況,他再清楚不過。
第七旅和第九旅,剛剛完成大清洗,正在培訓和整合當中。
拉蘇軍雖然部分進入北欽邦,但主力部隊,依舊在邊境附近,即便有向腹地穿插的部隊,目標也是榮蘭峒,可不是敢帕地區(qū)這邊。
已方現(xiàn)在在邁昆這里,完全是孤立無援,哪里還有什么援軍?
主席這不是在給弟兄們畫大餅嗎?
段正陽吞咽口唾沫,走到景云輝近前,小聲說道:“主席……”
他話音未落,就聽轟隆一聲巨響。
又是一枚火箭彈擊中附近的院墻。
劇烈的爆炸,讓地面都跟著震顫。
雖然被擊中的那塊院墻沒有立刻倒塌,但已是布記裂紋,估計再承受不住第二次轟炸。
段正陽甩了甩腦袋上的灰塵,面色凝重地說道:“主席,就算再堅持下去,也毫無意義,我們還是趕緊突圍吧!”
景云輝沉聲說道:“那只會讓我們死得更快!”
“可是留下來就是在坐以待斃!”
景云輝一把抓住段正陽的衣領子,厲聲呵斥道:“我不想再聽到這種擾亂軍心的屁話!”
段正陽被他凌厲的眼神嚇得一哆嗦,到嘴邊的勸,也全都吞咽回肚子里。
景云輝深吸口氣,松開段正陽的衣領子,順手把他推開,幽幽說道:“還能再堅持一下!”
這座位于邁昆谷的木材廠,能作為白則岡的藏身之地,自然也是有原因的。
地理位置,得天獨厚,四周一馬平川,進攻之敵,完全暴露在外。
另外,院墻都有經(jīng)過鋼筋混凝土的加固,而且還建造有諸多的炮樓,可謂是攻防一l。
這也是情報局和青年軍,僅憑不到百人,能抵擋得住上千白家武裝這么久的原因所在。
景云輝看了看手表,繼續(xù)嘀咕道:“應該就快到了!”
段正陽一臉的茫然。
誰要到了?
他正要發(fā)問,突然間,就聽外面跟炸了鍋似的。
轟轟轟轟——
持續(xù)不斷的爆炸聲,接連乍響。
段正陽身子猛然一震,急急探出頭,向外張望。
可能看不太清楚,他又拿起望遠鏡。
只見正瘋狂進攻木材廠的白家陣營當中,發(fā)生持續(xù)的爆炸。
這突如其來的爆炸,別說段正陽,以及守軍們都看蒙圈了。
即便是白家武裝們,也都被炸蒙圈了。
還沒等人們反應過來,段正陽敏銳的注意到,白家武裝的后方,一道道白煙劃破天際,一枚枚榴彈,在高空掛著刺耳的呼嘯聲,啾啾尖叫著,砸進白家武裝的人群里。
轟轟轟轟——
又是一連串的爆炸聲。
位于爆炸中心的白家人,瞬間被蒸發(fā)成一團團的血霧,在空中彌漫。
位于爆炸邊緣的白家人,慘叫著四分五裂,殘肢斷臂,四處飛濺。
位于更遠處的白家人,則受到爆炸沖擊波的撞擊,哀嚎著彈飛出去。
一枚榴彈砸下,方圓十數(shù)米,非死即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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