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僥幸未死的人,也被隨后跟上來的步兵一一補槍射殺。
這就是戰(zhàn)場。
上到戰(zhàn)場,士兵們就得拋棄個人情感,一切都得遵照上級命令行事。
此時的部隊,業(yè)已化身成無情的殺戮機器。
只要啟動,便是絞殺一切。
觀望的段正陽,慢慢縮回頭,長吁口氣。
他知道,白家完了。
至少,這支被組織起來,上千之眾的白家武裝,算是徹底完了。
哪怕他們的人數(shù),比第六旅也少不了多少,但在正規(guī)部隊面前,和螻蟻沒什么兩樣。
他下意識地看向景云輝。
原來主席早就知會了第六旅,難怪主席會說,已方還有援軍。
竟然真的有。
并非是在畫大餅。
段正陽尷尬地清了清嗓子,嗓音有些沙啞地說道:“主席,剛剛我……”
“遇事不要慌!”
景云輝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外面的局勢,說道:“我是洛東特區(qū)主席,還是北欽獨立軍代理總司令,我比你們?nèi)魏稳硕枷?,所以,我不會打沒把握的仗!”
段正陽算是服了。
他沒想到,主席能動用第六旅。
更沒想到的是,第六旅才剛完成整合不久,按理來說,應(yīng)該沒什么戰(zhàn)斗力才對,自身能不崩散就很不錯了。
可現(xiàn)在來看,他太低估景云輝的整合能力,第六旅不僅沒有崩散,反而還表現(xiàn)出比以前更加強盛的戰(zhàn)斗力。
面對數(shù)以千計的白家武裝,完全是碾壓之勢。
接下來的戰(zhàn)斗,已經(jīng)毫無懸念。
氣勢洶洶而來的白家武裝,全線崩潰。
人們已徹底喪失抵抗的意志,四散奔逃。
可是沒用,他們的后路,完全被第六旅堵死,而前路又是堅固如堡壘的木材廠。
白家人員,被夾在當中,上天無路,入地無門,和漢堡中的肉餡差不多。
大批的白家武裝,在走投無路的情況,只能放下武器,趴在地上,抱頭投降。
白則添乘坐著一輛轎車,還想強行突圍出去。
結(jié)果車輛被重機槍掃中,司機當場被打爆了腦袋。
坐在后排的白則添亦未能幸免。
脖頸被打斷一半,只剩下皮肉相連,肋側(cè)還被打出個大血洞。
就這一排子彈掃射過后,一整車的人,無一幸存,全部死于非命。
戰(zhàn)斗爆發(fā)得快,結(jié)束得更快。
以白家武裝折損近半,其余人等,全部投降而結(jié)束。
文英乘坐車一輛軍車,來到木材廠。
等他見到景云輝,立刻整理一番軍裝,小跑上前,畢恭畢敬地向景云輝敬軍禮,大聲說道:“第六旅旅長文英,攜全l官兵,向主席報道!”
景云輝笑了,回敬個軍禮,然后和文英握手。
“問旅長來得正是時侯!”
文英快速掃視木材廠的內(nèi)部,可謂是一片狼藉,還能看到不少的尸l和傷員。
他面色凝重地說道:“主席,屬下還是來晚了,如果能早來一些,我方的犧牲也不至于這么大!”
就內(nèi)心而,文英非常敬畏景云輝,但更多的情緒,還是感激、
他原本是第一旅的軍官,而第一旅的高層,年紀與他相差不多。
他的上升渠道已經(jīng)完全被堵死。
如果不是景云輝把他調(diào)到第六旅,估計他在退休之前,都無法成為一支部隊的主官首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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