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云輝點點頭,說道:“白偉,你在白家是搞情報的,審訊人,于你而,是你的老本行,大刑上身的折磨,你也再清楚不過,所以,這個程序,咱們就省了吧,可好?”
景云輝點點頭,說道:“白偉,你在白家是搞情報的,審訊人,于你而,是你的老本行,大刑上身的折磨,你也再清楚不過,所以,這個程序,咱們就省了吧,可好?”
白偉身子一震。
他當(dāng)然清楚北欽邦的大刑有多恐怖,哪怕是鐵打的金剛,都能讓你化成繞指柔。
根本不存在什么撬不開的嘴巴。
他低垂著頭,一聲沒吭。
“首先,我需要你交代白家暗殺康總的全部細(xì)節(jié)?!?
這也是剿滅白家的最直接罪證,他必須得拿到手,作為以后的傍身之用。
景云輝甩下頭。
段正陽向旁邊的大漢使個眼色。
大漢上前,把白偉雙手手銬打開,又把一支筆一沓紙,拍在鐵椅的小桌板上。
白偉看著面前的紙筆,久久都是一動沒動。
景云輝輕嘆口氣,說道:“白偉,作為白家的情報主管,這些事,你不可能不清楚,如果你堅持冥頑不靈,堅持不肯配合,白偉,最終受苦遭罪的還是你自已,又何必呢?”
“我……”
白偉嗓音沙啞的厲害,他輕聲問道:“我,還能活嗎?”
“大概率不能!”
景云輝坦然道。
白偉身子一顫。
這個結(jié)果,是他能預(yù)料得到的。
景云輝說道:“其實,死得干脆,比生不如死,要好得多,也幸運得多,你說呢?”
白偉心頭一顫。
他慢慢抬起頭,看向景云輝。
這也是他第一次直視景云輝這個人。
很年輕,只有二十多歲。
大高個,相貌堂堂,五官俊秀,唯一違和的就是他那顆大光頭,看上去有些好笑。
景云輝有注意到白偉的眼神,他下意識地抬手摸了摸頭頂,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這個發(fā)型,一般人駕馭不了。”
白偉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沒想到,這個時侯,這位景主席還有心情和自已開玩笑。
他說道:“景主席不是一般人。”
“嗯!我是二班的!”
白偉笑了笑。
只是苦得苦澀。
“成王敗寇,我得認(rèn)?!?
他聲音細(xì)微,喃喃念叨了一句。
不知是對景云輝說的,還是在寬慰他自已。
他慢慢抬起手,拿起筆來。
他剛要動筆,又頓住,看向景云輝,問道:“景主席,我可以寫英文嗎?”
景云輝看著他,沒說話。
白偉解釋道:“我不太會寫中文?!?
景云輝聳聳肩,說道:“所以,你死都是應(yīng)該的,只繼承了老祖宗的血統(tǒng),卻沒繼承老祖宗的傳承,你不死誰死?”
“……”
白偉無以對。
開始在紙上進行書寫。
大多都是英文,只是時不時夾雜著他會寫的幾個漢字。
白偉對白家暗殺康萊的供述,就是這么一篇中文不中文,英文又不英文的供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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