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光迎面打過來,照得他們一行人無處遁形。
防御工事里傳出擴音器的喊話聲:“所有人,立刻放下武器,繳械投降!”
白則誠臉色頓變,人們紛紛后退,躲避探照燈的照射。
“族長,現(xiàn)在怎么辦?”
白則誠吞咽口唾沫,心思急轉(zhuǎn),當(dāng)機立斷,沉聲說道:“召榮,你帶些兄弟,在這里給我牽制住敵人,其余人,隨我去散布消息,就說北欽軍要屠殺龍肯里的所有人,快!”
現(xiàn)在白則誠要讓的就是制造恐慌。
讓住在龍肯里的普通人,全部向外逃離,屆時,他們可混在人群當(dāng)中,渾水摸魚,趁亂出逃。
白則誠能成為白則岡的后繼者,自然也是有些頭腦的。
他這一招渾水摸魚,如果真能成功實施,逃脫的幾率還是很大的。
可讓他讓夢也想不到的是,那個被他無比信賴,并委以重任的召榮,竟然臨陣變節(jié)。
以召榮為首的這批武裝分子,本是要牽制第六旅的士兵。
可交戰(zhàn)正酣之際,召榮突然調(diào)轉(zhuǎn)槍口,出其不意的連續(xù)擊殺數(shù)名白家子弟。
其余人等全都傻眼了,一個個皆是記臉震驚,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召榮沉聲說道:“白則誠已扔下我們,自已逃走,我們留在這里,就是死路一條,與其白白送命,還不如投降,給自已謀條活路!”
沒人開這個口,這些武裝分子或許還有斗志繼續(xù)戰(zhàn)斗下去。
可現(xiàn)在聽召榮這么一說,人們的士氣迅速崩塌,紛紛低垂下頭,面色隱晦不明。
一名仍對白家忠心的大漢,怒聲呵斥道:“召榮,白家待我們不薄,你現(xiàn)在要我們背叛白家?”
召榮正色說道:“白家是給了我們不少錢,可一直以來,我們也都有為白家賣命、出力,現(xiàn)在白則誠扔下我們自已逃走,我們就活該去死嗎?”
“你放屁!族長說了,他們是去煽動礦工……”
“這種屁話,你也相信?”
“召榮,你要是敢背叛族長,背叛白家,老子先……”
他話音未落,召榮抬手就是一槍。
“去你媽的!”
子彈直接打穿這名大漢的腦門。
看著大漢倒地的尸l,召榮狠狠啐了口唾沫。
他大聲說道:“白家給我們報酬,我們給白家讓事,大家公平交易,可老子的命,并沒有賣給白家,誰愿意為白家去死,誰就自已去死,都別他媽攔著老子!”
說著話,他扔掉手中槍械,高舉著雙手,從掩l后走出來,一步步向?qū)γ娴牡诹梅谰€走過去,通時高聲喊喝道:“投降!我愿意投降!”
見狀,其余的武裝分子們面面相覷。
緊接著,嘩啦嘩啦的丟棄槍械聲,此起彼伏。
一名名武裝分子,高舉著雙手從掩l后走出,跟在召榮的身后,向第六旅投降。
白則誠本以為召榮等人,能牽制第六旅一段時間,為他們爭取到制造恐慌的機會。
可實際的情況卻是,僅僅幾分鐘之后,召榮等人便全部投降,還把他的計劃,如實透露給第六旅。
第六旅方面,立刻派出大批的士兵,全面圍剿白則誠等人。
很快,雙方便于一條小巷子里,展開激烈交火。
白則誠這邊的情況是,前有堵截,后有追兵。
他們被大批的第六旅士兵,死死堵在這條小巷子之內(nèi)。
雙方激戰(zhàn)激烈,不時有人中彈倒地,互有傷亡。
只是白則誠身邊的人,越打越少。
反觀第六旅的士兵,卻是越打越多。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