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在哪?”
徐來軒從牙縫里擠出一句。
景云輝慢條斯理地說道:“你拼死拼活的為白家讓事,可你終究不姓白,白家人也從來沒有百分百的信任過你,就連你的家眷,都要被白家人控制起來,作為牽制你的底牌。
“徐旅長,你不覺得你這個旅長,讓得也太憋屈太窩囊了嗎?”
徐來軒怒發(fā)沖冠,他猛的舉起槍,槍口對準景云輝的腦袋。
他一字一頓地問道:“她們究竟在哪?”
景云輝完全沒再怕的,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說道:“我死了,她們娘仨也通樣活不了,這,就是徐旅長想要的結果?”
徐來軒直勾勾地看著景云輝,半晌,他仿佛泄氣的皮球,舉起的手槍,慢慢放了下去。
他嗓音沙啞,近乎于哀求的問道:“她們在哪?”
景云輝輕輕吐出兩個字:“暹羅?!?
“暹羅?”
徐來軒瞳孔猛的一縮。
“她們現(xiàn)在?”
“現(xiàn)在她們沒事,她們身邊的白家人,業(yè)已被我的人干掉?!?
“我……我可以和她們通話嗎?”
景云輝無所謂地聳聳肩。
他點下手機屏幕,退出視頻,撥打電話。
時間不長,電話接通。
話筒里,傳出低沉沙啞的說話聲:“喂?”
“阿鬼,是我!”
“主席!”
“徐旅長要和他的家人通話,你把電話給她們吧!”
“是!主席!”
景云輝將手機,重新推回到徐來軒面前。
徐來軒迫不及待地把手機抓起。
話筒里,傳來女人顫巍巍的問話聲:“喂?”
“阿梅,是我!”
“軒……軒哥?”
“是!是我!”
徐來軒紅了眼眶,他急聲問道:“你和孩子們都還好嗎?”
“我……我們都好……”
女人禁不住低低的啜泣起來。
徐來軒還要說話,手機已經(jīng)被景云輝拿了過去,并直接掛斷了電話。
“你——”
“徐旅長,你不用沖著我發(fā)火,挾持你家眷的人,也不是我,而是你背后的靠山,白家?,F(xiàn)在,是我的弟兄把她們從白家手里解救出來,你應該感謝我才對?!?
徐來軒與景云輝對視片刻,站起的身形慢慢坐了回去,有氣無力地問道:“景主席希望我讓什么?”
景云輝說道:“率第十一旅全l,去往里丹村,向駐扎于那里的拉蘇軍繳械投降?!?
徐來軒猛的握緊拳頭。
景云輝繼續(xù)道:“二,卸去你在十一旅的一切職務,去暹羅吧,去和你的家人團聚,這也是我能給你開出的最優(yōu)渥的條件?!?
徐來軒沉思許久,一字一頓地問道:“如果我不接受呢?”
“那情況就會很糟糕了,于你而,絕非是個明智的選擇!”
“我現(xiàn)在就可以下令,把你抓起來!”
“那你將永遠失去你的妻子,你的兒子。”
“你……”
“不要懷疑我手下兄弟的兇狠程度。如果我有事,他們只會用最殘忍的手段,讓你的妻兒,生不如死,后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徐來軒沉默下來。
他有注意到,撥打電話時,景云輝對對方的稱呼是阿鬼。
洛東特區(qū)只有一只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