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來電話的人,正是趙雪寧。
“爺爺死了,爸爸死了,媽媽也死了,很多很多人都死了……”
電話那頭的趙雪寧,已哭得泣不成聲,語無倫次。
“家里現(xiàn)在來了好些人,他們都帶著槍,怎么辦?我是不是也要死了?”
趙雪寧的哭訴中,透出濃濃的絕望。
景云輝皺眉,沉吟片刻,起身說道:“你現(xiàn)在在哪?”
“在……在家里!”
“你等等,我現(xiàn)在就趕過去?!?
趙家,也是必須要解決的家族。
景云輝本打算再等一等,可現(xiàn)在看來,幾乎也沒有等的必要了。
他來得很快。
趙雪寧打完電話僅半個(gè)鐘頭,景云輝便乘車來到趙家莊園。
正如趙雪寧所,趙家莊園外面的街道上,停記了車輛。
車輛旁,隨處可見背著ak步槍的武裝分子。
看到有十好幾輛汽車行駛過來,附近的武裝分子紛紛舉槍,表情冷峻,面色不善。
隨著車門打開,大批穿著拉蘇軍軍裝的士兵跳下車。
看到拉蘇軍的士兵,武裝分子們臉色通是一變。
剛剛抬起的槍,下意識地向下放了放,壓低槍口。
一名壯漢快步上前,記臉堆笑地問道:“諸位兄弟是……”
他話音未落,下車的小五一腳踹在他的肚子上,把他踢退出去好遠(yuǎn)。
而后,看都沒在看他,拉開后車門。
景云輝下車。
滾翻出去的壯漢從地上爬起,五官扭曲,表情猙獰,也不知道是疼的,還是氣的。
他雙目充血,正要拔槍,看到下車之人竟是景云輝,動(dòng)作猛然僵住,嘴巴不自覺地張開好大。
景云輝冷冷瞥了他一眼。
就這一眼,讓壯漢冒出一身的白毛汗。
那記眼神,冰冷的就仿佛在看一個(gè)死人。
壯漢雙腿發(fā)抖,身子不由自主地哆嗦起來。
景云輝的目光只是在他身上一掃而過,沒有多停留一秒。
這樣的小人物,也不至于他去耽擱時(shí)間。
他邁步走向莊園主樓。
穿過前院時(shí),他有注意到,院中擺放著一排排的棺材。
顯然,這些都是被殺的趙家人和趙家武裝。
在主樓的門口,還聚集著十多名大漢,身上背著步槍,手中拎著手槍。
一個(gè)個(gè)全副武裝,殺氣騰騰,身上散發(fā)出濃烈的暴戾之氣。
當(dāng)景云輝徑直走上前來時(shí),一名大漢下意識地跨步上前,擋在他的正前方。
大漢清了清喉嚨,沉聲說道:“景主席,里面正在召開家族會(huì)議,景主席不便參加……”
他話沒說完,景云輝的手掌已覆在他的臉上,向外一推。
那名大漢身子后仰,噔噔噔的倒退數(shù)步。
他還要上前攔阻,白英手中槍頂住他的腦袋,厲聲喝道:“滾!”
看他動(dòng)槍,在場的大漢們本能反應(yīng)的齊齊舉槍。
他們剛一動(dòng),跟在景云輝身后的松南、小五小六、阿虎花雕,以及眾多青年軍,全部亮出槍械。
景云輝看著面前不肯讓路的眾人,沉聲說道:“讓開!”
沒人退讓。
一名大漢臉色難看地說道:“景主席,您……別讓我們難讓……”
景云輝點(diǎn)點(diǎn)頭,回身,拿過白英手中槍,沒有一句多余的廢話,抬手就是一槍。
砰!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