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王敦勝,你占據(jù)豫州、徐州而立國。若王敦敗,你就是大晉的英雄,你將成為大晉軍方第一人?!?
“哪一種結果,我想你都可以接受?!?
戴淵聞,沉思了很久,突然大笑出聲。
“哈哈哈哈!放狗屁!”
他盯著唐禹,道:“如果我不反,徐州之兵就可回援建康,再加上揚州、湘州等地的兵馬,王敦勝利的希望就不那么大了?!?
“你看似在給我想出路,實則在為建康減輕壓力?!?
“唐禹啊唐禹,你真是巧舌如簧,怪不得陛下會派你來譙郡,你真是太可怕了。”
“如果我蠢一點,如果我性格軟弱一點,如果我閱歷淺一點,我還真可能被你說動了?!?
“僅僅憑借一張利嘴,你差點把整個淮河以北都盤活了,你真了不起?!?
“只可惜,我不會上你的當?!?
唐禹輕輕道:“你不接受我的好意?”
戴淵道:“好意?你以為我看不出你話里的破綻?”
“你說世家也反,而且是反我,石虎就可坐山觀虎斗,把我吃下去?!?
“但世家憑什么反我?憑什么甘愿把自己搭進去,也要讓石虎吃掉我?”
“他們肯定更愿意配合我,拿下豫州和徐州,不需要任何犧牲,就能安全退場?!?
“那些世家如此自私,當然會選擇后者?!?
“你的假設,毫無意義。”
唐禹坐了下來,緩緩笑道:“可是,假圣旨已經(jīng)發(fā)下去了,恐怕都已經(jīng)傳到世家手上了,他們現(xiàn)在正帶著私兵趕赴譙郡?!?
戴淵道:“是的,他們是來抵御石虎的,但如果知道我和石虎聯(lián)盟,他們就一定會選擇自保?!?
“到時候,王敦成了大事,我的危機也自然度過了?!?
說到這里,他不屑道:“你的那些話術,在實際意義上的用處,少得可憐。”
“安心等待吧,我確實會看在王家的面子上,留你一命?!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