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翎瑤想了想,才道:“師父沒有信物,就算有…也應(yīng)該在她身上?!?
“不過我有圣心宮首席大弟子的玉牌,你要用嗎?”
唐禹指了指溫嶠,道:“我想借給他用一段時(shí)間,可以嗎?”
冷翎瑤沒有回答,只是把玉牌拿了出來,遞給了唐禹。
唐禹對著她笑了笑,然后來到溫嶠身旁,鄭重道:“使君且收下它,關(guān)鍵時(shí)候有大用?!?
溫嶠滿臉疑惑,低聲道:“我…我要武林人士的身份憑證做什么?”
唐禹嘆了口氣,道:“使君,我坦白講吧,這一次你去王敦那里臥底,很有可能要出大事?!?
“王敦身旁有一個(gè)號稱泰山雄碑的高手,名為孫石。”
“若你遇到大難,便將此物亮出,請他保你一命?!?
溫嶠眼中震驚,忍不住道:“難道有人要出賣我?”
唐禹道:“使君別問了,現(xiàn)在的情況是你騎虎難下,必須去了?!?
“而你唯一能活命的法子,或許就是這塊玉牌。”
“屆時(shí),你一定要說清楚,這是圣心宮主祝月曦給你的,請孫石幫忙保你一命,算作祝月曦欠他一個(gè)大人情?!?
“孫石畢竟是武林中人,武林第一高手和第一大派的人情,對于他來說,很有用?!?
“即使他不答應(yīng),王敦也不會殺你了,因?yàn)橥醵貢浞挚紤]孫石這個(gè)貼身保鏢的利益?!?
說到這里,唐禹又立刻補(bǔ)充道:“千萬別損壞了,到時(shí)候要還給我的,這是霽瑤的東西?!?
溫嶠看了一眼冷翎瑤,露出了男人都懂的笑意,壓著聲音道:“這是你相好的?”
唐禹嚇了一跳,連忙看向冷翎瑤,只見她背對著兩人,什么也沒聽到。
于是唐禹在低聲道:“不是相好的,但我心里有她,噓…低調(diào)點(diǎn),別給她嚇跑了。”
“哈哈哈哈!”
溫嶠大笑出聲:“唐衛(wèi)率真是性情中人,好,我承你的情!”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