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到時候秋瞳就危險了。”
梵星眸眼睛漸漸發(fā)亮,腦子一轉(zhuǎn),當即道:“擔心這個做什么!就算是王敦突然又知道司馬紹活著了,甚至他知道司馬紹就在謝秋瞳那里,而謝秋瞳是詐降......這都無關(guān)緊要啊?!?
“王敦不可能因為這個,直接和謝秋瞳拼命,他還是會爭取北府軍的,這是最理性的做法。”
“實在爭取不到了,完全沒希望了,他才會動手?!?
唐禹搖頭道:“你說的是曾經(jīng)的王敦,如今重病在身的王敦已經(jīng)沒有那么理智了,他變得囂張跋扈,變得暴戾狂躁,真說不準會干出什么事來?!?
梵星眸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真是一肚子火,好不容易想到一句還算聰明的話,竟然直接被否了,這個徒弟真是不善解人意,下次找個借口好好打他一頓。
唐禹繼續(xù)道:“現(xiàn)在司馬羕一定是盯住北府軍了,只要那邊有異動,就會立刻察覺,然后估算著時間,把司馬紹在北府軍的消息捅給王敦?!?
“姜燕!姜燕!”
唐禹大喊了起來。
姜燕很快跑進書房,抱拳施禮。
唐禹道:“神雀第一次任務來了,告訴衣崇文,在最近這段時間,死盯著從建康到姑孰的官道和就近小路,由點及面鋪開,切斷司馬羕與王敦的聯(lián)系?!?
“姜燕你提供武力支持,幫助神雀出色完成第一次任務。”
姜燕點頭道:“明白了?!?
......
京口鎮(zhèn),北府軍營地。
謝秋瞳緩緩把信遞給了司馬紹,輕聲道:“王敦請了代筆,這封信把如今的局勢、皇權(quán)的歸屬、謝家的訴求和我個人的追求寫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字字句句發(fā)自肺腑,切準我的內(nèi)心想法,應該不是王敦想的,而是錢鳳代筆。”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