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琀所部八千人,出動四千準(zhǔn)備趕赴成都,不是幫李越的,是幫李期的?!?
衣崇文變色道:“不可能??!李期根本就沒去請他??!這等大事,不可能隨便派個斥候就能說成吧?李期手底下那些骨干人物,我們都盯著的,絕對沒有任何一個出過廣漢郡?!?
唐禹冷笑道:“誰告訴你李期沒有其他幫手了?有些事用心去看?!?
“還有,別以為李越什么事也沒做?!?
“我只給你說一個簡單的,吃牛肉?!?
“他能吃多少牛?嗯?修行宮?你要不去看看他到底修沒修行宮?”
衣崇文喃喃道:“什么意思?”
唐禹道:“李班肯定在監(jiān)視各地,很多事,做事要隱秘?!?
“吃牛肉殺牛?放屁,那是為了牛皮!”
“修行宮伐竹?放屁,那是為了得到竹塊?!?
“牛皮配竹塊,那就是甲胄!”
“我經(jīng)常說了,窮有窮的打法,沒有鐵,那就用其他東西代替?!?
“至少比穿衣服強(qiáng)多了?!?
衣崇文臉色已然變了。
唐禹伸了個懶腰,緩緩道:“快七月了,大戰(zhàn)即將開始了,我們收編那群匪寇之后,也要進(jìn)入戰(zhàn)備狀態(tài)了。”
“可是有一個問題,你到底考慮過沒有?”
衣崇文道:“什么問題?”
唐禹道:“總在說七月七月,七月天崩…但…為什么一定是七月?”
“把這個想通,你才看得懂局勢。”s